【第9章 硬剛副市長：一小時後我連你一起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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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常務副市長李大康！誰在鬨事？立刻把趙公子放了！”
官腔濃重。透著久居上位的強悍威壓。
這聲音從擴音器裡砸出來，在血腥味刺鼻的VIP包廂裡來回震蕩。
躺在碎玻璃和酒水裡的趙天賜，渾身猛地一抽。
他的右臂還被陸霆的軍靴死死踩在波斯地毯上，斷骨刺破了西裝。
但聽到這個聲音，他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了一絲狂亂的希冀。
“李叔！救我！”
趙天賜張大嘴巴嘶吼。血沫子順著下巴往下淌。
“他踩斷了我的手！弄死他！給我弄死這個小警察！”
他吼得太大聲，牽扯到了斷裂的鼻梁骨，疼得倒抽冷氣。
陸霆站在原地。
軍靴不僅沒挪開，反而腳踝微轉，往下壓了半寸。
“哢。”
鞋底摩擦碎骨。
趙天賜慘叫一聲，雙眼一翻，差點直接疼暈過去。
陸霆慢慢蹲下身。
警服襯衫領口那片乾涸的暗紅色血跡，剛好湊近趙天賜的臉。
他伸出那隻骨節粗大的右手，撿起地毯上的黑色衛星電話。
手機屏幕的光打在陸霆臉上，冷硬得像一塊生鐵。
他沒急著說話。
電話那頭，市委辦公大樓的寬大辦公室裡。
李大康手裡捏著一隻景德鎮陶瓷茶杯。
他聽到了電話裡趙天賜的慘叫，還有那種骨頭被碾壓的滲人動靜。
李大康的厚嘴唇抖了一下。
熱茶濺出兩滴，落在紅木辦公桌上。
“你是誰？”
李大康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頓，聲音降到了冰點。
“你們是哪個分局的？帶隊的叫什麼名字？”
他壓著火。
認定這隻是一群不懂規矩的底層警察，為了點蠅頭小利在瞎搞。
“陸霆。”
兩個字。平鋪直敘。
沒有任何定語，沒有任何尊稱。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李大康顯然沒第一時間把這個名字跟具體職位對上號。
“我不管你是陸霆還是海霆！”
李大康一巴掌拍在桌麵，震得茶杯蓋子當啷直響。
“帶著人跑到正規場所打砸搶！還私用私刑把人打傷！你們分局長呢？讓他給我滾過來接電話！”
陸霆換了個手拿電話。
左手在大理石茶幾上抽了張紙巾，隨意地擦著指關節沾上的血。
“我就是新來的代局長。”
電話裡，李大康粗重的呼吸聲猛地一滯。
他終於想起來了。
就是那個市局剛派下去，原本應該被趙家手段拿捏的愣頭青。
“陸霆。你好大的膽子。”
李大康的聲音不再暴怒，反而換上了一種官場上壓死人的陰冷。
“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是這麼燒的。趙家的場子，是市裡掛牌的重點納稅企業。”
他靠進真皮辦公椅裡，皮墊發出一聲悶響。
“你帶人無故打砸，這是在破壞臨江市的營商環境！”
“納稅企業？”
陸霆偏過頭。
透過那麵被砸出裂紋的防彈玻璃，看著樓下賭場大廳。
滿地的籌碼，幾百號抱頭蹲防的賭徒，還有角落裡散落的幾包白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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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市長。”
陸霆對著話筒開口。
“你涉嫌包庇黑惡勢力，充當保護傘。”
語氣毫無波瀾。
就像是在陳述一件今天天氣不錯的小事。
市委辦公室裡。
李大康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他當常務副市長這幾年，誰見了他不是點頭哈腰？
連市委書記跟他講話都要斟酌三分。
現在一個連編製都沒轉正的底層代局長，竟然敢在電話裡直接給他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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