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王秘書的秘密情報，趙家要狗急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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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車庫的排風扇發出沉悶的轟鳴。
冷風順著通風管道往下灌。
空氣裡泛著一股機油、汽車尾氣和常年不見陽光的黴菌味。
陸霆剛走出電梯，軍靴踩在粗糙的水泥地麵上，腳步停了。
前方的承重柱後，走出來一個男人。
穿著一套不起眼的灰西裝。
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手裡拎著個黑色的公文包。
腳步放得很輕，帶著長期機關工作養成的謹慎。
陸霆右手自然下垂，大拇指已經挑開了戰術槍套的牛皮按扣。
食指貼著九二式手槍的扳機護圈。
隻要對方的手有任何多餘動作，子彈半秒內就能出膛。
灰西裝男人在距離陸霆三步遠的地方停住。
他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陸局長，許書記的王秘書，借一步說話。”
王秘書的聲音壓得很低，在空曠的車庫裡帶出輕微的回音。
陸霆沒鬆開槍柄。
目光上下掃過對方。
西裝熨帖，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但皮鞋邊緣沾著一圈半乾的黃泥，褲管下擺還濺了幾滴汙水。
顯然沒走辦公樓的正門，是從哪條施工的小路繞進來的。
“許書記在樓上罵你，那是做給別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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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秘書伸手進西裝內兜。
動作放得很慢，生怕引起陸霆的誤判。
他掏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袋子被壓得很扁，邊角起了毛邊。
陸霆看著他，沒接。
“李大康剛走。”王秘書咽了口唾沫，“市委大院裡，到處都是眼睛和耳朵。”
他走到陸霆那輛越野警車旁。
把文件袋塞進擋風玻璃和雨刮器的縫隙裡。
手心出了一層冷汗，在車玻璃上按出一個模糊的掌印。
陸霆走過去，抽出那個文件袋。
封口是用透明膠帶死死纏了兩圈的。
“什麼意思？”陸霆手指發力，直接撕開牛皮紙。
紙屑掉在軍靴的鞋麵上。
“許書記是來破局的。”
王秘書左右看了一眼。
車庫另一頭，隻有兩輛車的警報燈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閃紅光。
“但臨江市的官場，早就鐵板一塊。政法委齊偉、常務副市長李大康，他們穿一條褲子。”
王秘書摘下眼鏡，用西裝袖口擦了擦鏡片上的水霧。
“書記現在是個光杆司令。”
“他不能在明麵上撐你。那本賬，留在市委就是一張廢紙。”
重新戴上眼鏡，王秘書盯著陸霆。
“甚至可能會變成刺向你的刀。”
陸霆抽出裡麵的幾頁A4紙。
車庫光線太暗，他側過身，借著頭頂一盞忽明忽暗的白熾燈看。
紙上滿是密密麻麻的表格和紅章。
“讓我當出頭鳥，他在後麵看戲？”陸霆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
“是借你的刀。”
王秘書往前湊了半步，神色變得凝重。
“趙家在臨江市紮根十年，根係太深。”
“昨天你用C4炸了大富豪，等於切了他們最大的一根大動脈。”
他指了指陸霆手裡的文件。
“趙立春急了。他要變現。”
陸霆翻過第一頁。
這是一份資產轉讓協議的傳真複印件。
甲方是臨江市建材總公司，乙方是一家注冊在開曼群島的空殼投資機構。
金額：八個億。
右下角還沒簽字。
“大富豪賭場是趙家的現金奶牛。”
王秘書語速加快，帶著幾分急迫。
“昨晚被你查封，加上趙天賜折在裡頭。趙家上下打點的黑金鏈，全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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