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警犬老杜立功，排爆拆除車底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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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東歐的某台地下服務器發出一聲電子音。
暗網雷達上，幾十個代表職業殺手的紅點停止閃爍，任務鎖定。
殺機跨越半個地球，像一張無形的網，當頭罩向臨江市。
天亮了。
一場大雨剛過。分局大院裡的冷霧貼著地麵飄。
陸霆推開辦公樓的玻璃大門。他熬了一整夜，眼眶裡布滿血絲。
下巴上冒出一層青黑的硬胡茬。
他把警服外套搭在左胳膊上。襯衫後背的汗乾了又濕，繃在肌肉上發緊。
陸霆走到台階下。
伸手去掏褲兜裡的車鑰匙。手指有點僵，摸了兩次才勾住鑰匙圈。
金屬環磕著指節，發出一聲脆響。
他的越野警車停在院牆根的梧桐樹下。落葉蓋了半個引擎蓋。
右邊花壇拐角，走出來一瘸一拐的人影。
老杜。警犬基地的老飼養員。
他左腿裡打著鋼板，是早年抓捕連環殺人犯時落下的殘疾。
每逢陰雨天，骨頭縫裡就像有上萬隻螞蟻在啃。
今天他走得比平時更慢，身體隨著那條殘腿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老杜手裡攥著一根洗得發白的帆布牽引繩。
繩子另一頭，拴著條半掉毛的退役德牧。
狗叫大黑。老得牙都黃了，平時走路慢吞吞的。
“陸局，早啊。”老杜乾咳了兩聲，嗓子裡卡著濃痰。
陸霆點點頭。他按下車鑰匙。
“滴滴。”警車車燈閃了兩下。
他邁步朝駕駛座走去。
大黑突然不走了。
它脖子猛地一梗，頸背上的灰毛瞬間炸了起來。
喉嚨裡滾出一陣低沉的呼嚕聲。
“大黑，走，回去吃飯。”老杜扯了扯繩子，沒扯動。
老頭腳下打滑，差點摔在泥水裡。
大黑猛地往前一竄。
它硬生生掙脫了老杜手裡的牽引繩。粗糙的帆布帶子在老杜手心擦出一道紅印。
大黑直接撲向越野警車。
它圍著左前輪轉圈，前爪拚命刨著地上的濕泥。泥巴飛濺在保險杠上。
“汪！汪汪！”
吠聲尖銳。帶著警犬遇到爆炸物特有的警告音。
陸霆的神經瞬間繃緊。
他沒有後退。直接單膝跪地，大半個身子伏了下去。
車底盤下一片陰暗。
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混在清晨的冷霧裡鑽進鼻腔。
左前輪懸掛的內側，吸附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黑塊。
指甲蓋大小的紅燈正一閃一閃地跳。
C4定時炸彈。
炸藥包旁邊綁著個液晶顯示屏。鮮紅的數字正在跳動。
“00:10”。
剩十秒。
“老杜，帶狗滾遠點！”陸霆暴喝。
老杜嚇得魂都飛了。
他的假肢重重磕在花壇的大理石邊緣，整個人橫著摔在泥地裡。
顧不上泥水糊了滿臉，老頭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抱住還要往車底鑽的大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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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別動！”老頭嗓子全破了，渾身發抖，假肢的固定綁帶都崩開了。
大黑劇烈掙紮，爪子在老杜胳膊上抓出兩道血印。
陸霆沒有跑。
跑不出爆破半徑了。這種當量的C4，能把這輛車連帶半個院牆掀上天。
他雙臂一撐，直接滑進車底。
後背貼著濕冷的水泥地。
八秒。
底盤上的黑機油蹭在臉頰上，滑膩膩的。
陸霆從右腳戰術靴幫裡拔出多功能軍刀。大拇指推開刀刃。
七秒。
炸藥包固定得很死。強力磁鐵死死咬著鋼板。
引信埋在兩坨灰白色的炸藥泥裡。
尾端露出紅、黃、藍三根塑料線。
六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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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挺。身起站慢慢，水泥和油機的上臉擦去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