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嗓音沙啞。
他揪著堂主的頭發，拖著他往旁邊的工作台走。
堂主雙腳在地上亂蹬，皮鞋踢翻了一個鐵皮桶。
工作台上固定著一台工業砂輪機。
陸霆按著他的後脖頸。
右手摸到砂輪機的綠色開關，按了下去。
“嗡——”
電機發出一陣刺耳的轟鳴。
粗糙的砂輪高速旋轉起來，帶起一陣冷風。
陸霆手腕發力，往下狠狠一壓。
堂主的臉被死死按在工作台上。
距離那塊高速運轉的砂輪，不到五公分。
砂輪轉動的氣流吹得他臉上的肉直哆嗦。
“趙家在市裡的暗樁。”
陸霆的聲音混在電機的轟鳴裡。
“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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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嚇得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我不知道……我就是個看倉庫的……”
他拚命掙紮，雙手去抓陸霆的胳膊。
指甲在戰術背心上刮出刺耳的動靜。
陸霆沒廢話。
按在後腦勺上的手，往下壓了一寸。
砂輪粗糙的邊緣，擦到了堂主的鼻尖。
隻是一瞬間。
鼻尖上的一層油皮被磨飛。
鮮血剛滲出來，就被高速旋轉的砂輪甩飛出去。
空氣裡飄起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
“啊——！”
堂主發出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他的雙手死死摳住工作台的鐵皮邊緣，指甲翻折劈裂。
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恐懼徹底擊穿了他的心理防線。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褲管流了下來。
滴在水泥地上。
他尿褲子了。
尿騷味混著焦糊味，在工作台邊彌漫開。
“我說！我全說！”
堂主扯著破音的嗓子大吼。
“別壓了！我說！”
陸霆的手稍微鬆了半分。
堂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鼻尖上的血滴在台麵上。
“東風路的華清洗浴中心……地下室有個賬房……”
他語速極快，生怕砂輪再落下來。
“老紡織廠的三號廠房……是走私貨的集散地……”
“還有西關廢品站……城南的台球廳……”
堂主一口氣吐出十二個地址。
趙剛站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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