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自己了。”陳九山說，“龍牙不要孬種。更不要莽夫。你聰明，能打，但還欠火候。這火候，隻能在部隊裡磨。”
江烈把勳章放回黑盒子裡，合上蓋子。
“師傅，這箱子先放您這兒。等我有資格了，您再給我。”
陳九山點了點頭。
“去給你媽上柱香。”他說，“有些話，你該跟你媽說說。”
江烈站起來。
他走到後山半腰，在那座矮墳前跪下。
天很藍，雲很輕。
野花在墳頭上輕輕搖晃。
“媽。”江烈叫了一聲，眼淚終於下來了，“我不怪你了。我不怪你瞞我。我也不怪他。等我出去了，一定把你們，都帶回來。”
他磕了三個頭。
額頭抵在潮濕的泥土上，很久沒有起來。
三天後，江烈回鎮上。
腿傷已經結痂，走路不怎麼瘸了。蘇曉見著他，先是一愣，然後鬆了口氣。
“你師傅都跟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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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
“你現在怎麼想？”
“當兵。”江烈說，“馬上。”
蘇曉點頭：“我也想回省廳了。這邊的案子，差不多了。”
“蘇警官。”江烈看著她，“等我當兵回來，請你吃飯。”
“得了吧。”蘇曉白他一眼，“你到時候別又把自己弄一身傷，就是給我省心了。”
江烈笑了。
“蘇警官，你信不信，不出兩年，我就能進特種部隊。”
“吹牛。”
“那打個賭。”
“賭什麼？”
“我要是進了，你答應我一件事。我要是沒進，我答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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