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揣進貼身的口袋裡。
阮文雄被銬在椅子上，臉上全是汗。
“你們跑不掉的。”他用中文說，帶著濃重的口音，“外麵都是我的人。你們出不了曼穀。”
“不勞你操心。”江烈蹲下來，看著他，“你隻需要告訴我一件事。”
“什麼？”
“秦若蘭把那份情報賣給蝰蛇的時候，是誰拍板的？”
阮文雄笑了。
“你猜。”
江烈沒跟他廢話，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阮文雄疼得彎下腰，半天沒喘上氣。
“再猜。”江烈說。
阮文雄抬起頭，臉上的笑已經沒了。
“是你爸的老熟人。”他說，“你爺爺應該認識。”
江烈愣住了。
“什麼意思？”
“回去問你爺爺。”阮文雄說，“問他在軍委的時候，有沒有一個姓周的老戰友。”
江烈攥緊了拳頭。
但他沒再動手。
“把他嘴堵上。”閻羅說。
孟虎用布條把阮文雄的嘴塞住。
倉庫外麵，傳來汽笛聲。
“接應的船到了。”猴子看了眼手表。
“走。”
四人押著阮文雄，從倉庫後門出去。
碼頭上，一艘不起眼的漁船停在岸邊。船老大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人，看見他們來了，隻點了一下頭。
上船，出港，進公海。
天亮的時候，漁船跟一艘中國籍貨輪彙合。
阮文雄被移交給了隨船的安全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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