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因為他跟日本人也有往來,所以才要找她。”雷戰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法租界林立的高樓,“佐藤想在棋盤上吃掉我,那我就先把棋盤掀了。”
當晚,法租界霞飛路,一家法式餐廳的包廂裡。
趙銘遠是個五十齣頭的中年人,身材微胖,麵容和善,穿著一身考究的西裝,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成功商人。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個人能在上海灘屹立不倒,靠的絕不僅僅是運氣。
“雷先生,久仰大名。”趙銘遠主動伸出手,笑容滿麵,“不知道您約我出來,有何指教?”
雷戰沒有寒暄,開門見山地說:“趙先生,我知道您跟日本人之間有生意往來。我也知道,您並不是真心想幫他們,隻是在亂世中求生存而已。”
趙銘遠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雷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雷戰直視著他的眼睛,“日本人給您的條件,我可以加倍。而且,我還可以保證,戰後您的產業不會受到任何清算。”
趙銘遠沉默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放下,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顯然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雷先生,您憑什麼讓我相信您?”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
“憑我是‘暗夜’的負責人。”雷戰一字一句地說,“憑我曾經炸過虹口軍火庫,沉過出雲號,劫過閘北的囚車。憑我到現在還活著,而我的對手,已經換了好幾茬。”
包廂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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