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要遵守紀律，就要準備犧牲。你們，想好了嗎？”
“想好了！”十幾個人齊聲回答，聲音洪亮，震動屋瓦。
接下來的幾天，來找“暗夜”的人越來越多。有失業的工人，有失學的青年，有破產的商人，甚至還有幾個從國軍部隊裡跑出來的老兵。
雷戰把他們都收下了。他讓李維負責審查身份，王鐵山負責訓練體能，趙大牛負責後勤。陳默和林婉兒則忙著籌集經費、採購物資、建立新的聯絡點。
訓練營擴大了，從三十人變成了上百人。駐地也換到了更隱蔽的地方，一個廢棄的煤礦礦洞裡。
這天夜裡，雷戰站在礦洞口，看著下麵忙碌的人群。篝火燃起，歌聲響起，那是《義勇軍進行曲》的旋律。
石頭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支煙：“雷哥，咱這算不算……成氣候了？”
雷戰接過煙，點上。火光照亮了他堅毅的臉龐。他看著山下那片黑暗中的上海城，輕聲說：“算。但還不夠。佐藤雖然傷了，但日本人的主力還在。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報復會來得更快，更狠。”
“那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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