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看起來文質彬彬，像個留過洋的學生。那就是李維。
公司裡，雇傭了十幾個夥計。有石頭，有王鐵山，有趙大牛。他們穿著長衫，戴著帽子，手裡拿著算盤，正在認真地記賬、盤點貨物。
沒有人會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貿易公司，就是曾經讓日軍聞風喪膽的“暗夜”總部。
雷戰坐在二樓的辦公室裡，麵前放著一台老式的打字機。他正在用日文，給鬆井大佐寫一封信。信的內容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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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井機關長：
聽說你最近身體不好，不敢出門。我給你寄了一份禮物，希望你喜歡。
另，閘北的屠殺，我會記在賬上。你殺我一個百姓，我殺你一個軍官。這筆賬，慢慢算。
殺人者，暗夜。”
信寫完，雷戰把它裝進信封，貼上郵票。然後，他叫來一個夥計：“去，把這封信，寄到虹口機關長辦公室。”
夥計接過信，走出了公司。雷戰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鬆井在明處殺人，他在暗處寫信。這場戰爭，已經變成了心理戰，變成了情報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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