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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少，你再抱下去我就要喊非禮了。”
封夜白鬆開她，唇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抱歉，看到美女，本能。”
“……”
“你怎麼會在這兒？”
柏舒，“來給季時衍的情人做胸部護理。”
“喲，對丈夫這麼大方？”封夜白，“對以後的老公也這麼大方？”
柏舒說，“沒有以後的老公，此生不再婚。”
這回換封夜白沉默。
“你個老壞蛋。”
稚嫩又軟萌的聲音從封夜白身後傳來，接著她跳到了前麵，對著封夜白張開手臂，“抱。”
封夜白把她抱起來，“罵我還讓我抱？”
小布丁才不搭理爸爸，扭頭看著柏舒，甜甜的一笑，“姐姐，我爸爸可能要死了，所以厚臉皮的抱姐姐，你不要生氣。”
封夜白，“……”
柏舒看到這麼可愛的小孩兒，露出了第二次舒心的淺笑，“你叫什麼名字？”
小布丁非常認真的介紹自己，“姐姐，我叫封一一，爸爸說上學的時候寫名字快一些，考試還可以考100分。”
這是個小話嘮。
“那你考100分了嗎？”
她捂著嘴偷笑，“沒有呀，在幼兒園考了好大一個零蛋。”
柏舒也笑了，“一一小朋友，你好，我叫柏舒。”
要是她女兒活著，也像一一這麼大了，一定也這麼漂亮可愛。
“不過叔叔他們都叫我小布丁，姐姐也可以這麼叫我。”
“好，小布丁。”
小布丁高興的側頭一笑。
那一刹那，光影乍現，柏舒終於知道她看到小布丁為何會有一種熟悉感。
因為小布丁像小時候的她。
這麼巧？
封夜白的女兒怎麼會像她？
他老婆到底是何方神聖。
柏舒第一次有些想見，封夜白的老婆。
劉然來了，她對著柏舒無聲搖頭了讓她別再說話，並低聲道，“季時衍的人正在找你，我們走。”
“嗯。”柏舒對著小布丁揮手。
小布丁舉起一雙手擺成了螺旋槳。
兩人消失不見，封夜白才拍了拍女兒肥嘟嘟的小屁屁，“真是顯著你了，不給爸爸留點和阿姨聊天的空間？”
小布丁雙手捧著封夜白的下巴，有一丟丟小胡渣，她在胡渣上摸來摸去。
“不是說好讓這個姐姐當我媽咪嗎？那姐姐什麼時候能陪我睡覺？陪爸爸睡覺呢？我在幫爸爸，給爸爸留下好印象！”
“……”
封夜白把她丟給前來的司機，他打給了季時衍。
既然選中了目標，那總得讓目標先恢複自由之身。
……
十分鐘後。
兩人坐在了酒店後花園。
一瓶木桐紅酒斟了兩杯，封夜白修長的手指隨意的摩擦著瓶身，同時挑眉，“兄弟，讓我等這麼久的人不多，在上麵做什麼快樂事，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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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衍拿起酒杯，哼笑，“確有點私事被絆住了，不過和男女之事無關，處理一點公事。”
他說的是真是假，封夜白心如明鏡。
“我剛剛碰到了柏舒，她似乎不太好，一陣風吹過來她就沒站穩，好在我扶了她一把。”
封夜白隔空揉搓著右手，那樣的舉動不知是在回味，還是在撇清。
季時衍眉頭蹙了一下。
“不介意吧？”封夜白說，“你不在，我舉手之勞幫了一把。”
季時衍，“怎麼會，感謝你都來不及，若不是我有事，我必然送她了。說起來你和她也有一些過往，我還想讓你不要介意，我家小舒性情直率，我行我素慣了，還望你別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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