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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完成了任務，小姐，之前說好的房費減免能兌現吧？”
西爾維先脫下染血的罩袍，再用沾了熱水的毛巾擦拭臉上的血。身上被濃重到化不開的血腥味覆蓋，必須馬上清洗。
說來奇怪，之前專注於切割的任務，沒有太過在意，等任務完成，這身味道卻變得難以忍受。
“稍後我會把約好的部分退還。多虧你在，真是幫了天大的忙。你是不知道啊，科弗代爾家族的二小姐前幾天就下單訂購了這批材料，要是咱們交不上去，招牌可就砸爛了……”
前台叨叨絮絮地吐槽那個科弗代爾家族給公會施壓的事，西爾維本來不太想聽，但想到能通過路人的台詞了解這個世界，又壓下心中的不耐煩聽完。
科弗代爾家族是尼亞卡爾帝國皇城內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雖然整體實力略微遜色於自己所在的格羅夫納家族，在商業其他領域占據不可或缺的地位，近來還在籌備引入蒸汽火車，鋪設鐵路的大計劃，
有機會結識這種規模的家族的成員，意味著能多條路走。
西爾維默默記下，他從前台手裡領了浴場的鑰匙，帶著巴莉卡一起去清洗身體。他突然意識到一件比較可怕的事——以後幫這個女人洗澡的次數隻會多，不會少。
“巴莉卡大人，隨行有那麼多神官，為什麼不讓她們來幫你？我們雖說有締結契約，但這……不合適吧？”
“你不行，所以想要逃避我。我曾經是侍奉風神的人，依然是聖潔之身，難道還配不上你嗎？
再說下去，我就要心碎了。而且，好不容易有這樣坦誠相見的機會，你難道就不想留下一些比較‘與眾不同’的回憶嗎？”
“不……這是哪裡的話，我那方麵能力很正常。這樣的說話方式很失禮，我有感覺受到冒犯。
話說，你說的回憶是什麼鬼？”
憤怒的煙火在西爾維的心中炸開，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他隻是內心對情愛之事很淡薄，一心想著混出個人樣，做一番像樣的事業，竟然被廢聖女嘲笑“能力不足”。
在思考的時候，巴莉卡已經自顧自解除掉身上多餘的布料，摸索放在浴場角落用來衝洗身體的木盆和舀水用的勺子。
“果然和設定寫的差不多，一點羞恥心也沒有（小聲）。”
西爾維的大腦想著“不能看”，身體遠比想象中要誠實，呆在在浴池邊，看著那副從日漸從青澀中蛻變，性感動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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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是未著一物的身體，沒什麼稀奇的，他心想。
“……”
話雖如此，視線總是被巴莉卡那片光滑無瑕的背部吸引。她在被廢除聖女一職的時候，還被教會執行鞭刑。
那場鞭刑在市民廣場舉行，巴莉卡被迫跪在地上，那些曾經對她百般恭敬的神官無情地揮舞手上的鞭子，仿佛在抽打什麼十惡不赦的罪犯。
西爾維記得那段過場動畫的內容，當時看得他眼眶鼻尖酸澀，感慨編劇虐待筆下角色實在太有一套。
“西爾維，你在哪？”
巴莉卡的呼喚聲把他從長久的呆立中拉回現實。視線從凝滯回歸流動，從那片布滿舊傷的潔白開始，移向其他地方。
明知道不該看，但還是忍不住想看。理論上，用這麼露骨的眼神欣賞一位年輕女性的身體，還是沒有遮蔽的版本，怎麼想都不符合禮節。
但是看都看了，也不可能把那些畫麵從腦海中抹去，除非被施加抹去記憶的法術。
“我在。”
“能麻煩你幫搓背嗎？以前侍奉我沐浴更衣的侍女早就去新聖女的麾下宣誓效忠，我對這方麵的事情總是不太拿手。”
“假如你非要的話。”
西爾維不得不一次次深呼吸，調整狀態，避免邪火從體內燒起。他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兩人性別也不同，放在以前，巴莉卡還風光無限的時候，他百分百要被千風教會的人拖出去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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