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是貨真價實的，“如果我捅漏了你的身份，我們就魚死網破了。”
“因為你捨不得，難道你不想活下去嗎，就算我隻調查到你近兩個月的信息，但這些時間已經足夠我了解你，生命對你來說已經珍貴到要剷除所有隱形阻礙的地步，又怎麼可能主動放棄？”弗西曼綠色的眼睛像是藤蔓，似乎要把她絞殺在其中，
“你不知道在法律裡，殺人是要償命的嗎？”
世界的每個角落都有遊走的黑戶，弗西曼查不到她過去的活動軌跡，不過兩個月已經足夠。
弗西曼笑笑，“我殺了很多個呢，怎麼看都是你比較虧。”
林末為自己辯駁，“我算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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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被你殺死的人可沒有對你做些什麼？頂多是在你工作時引起了你的不快，”弗西曼疑惑於她堅定的語氣，“難道在你的幻想中，他已經做了什麼嗎？”
他認真地道，“就算你有精神疾病的檢測，你也逃不過死刑的。”
弗西曼顯然也對她的性格摸的透徹。
麵前的人低著頭，緊盯著自己的鞋麵，弗西曼突然敲了敲桌麵，嚇得對麵一震。
“給他人帶去厄運的靈魂，也會給自己帶來罪惡，你信教嗎，小姐？帶著黑暗的靈魂將被拖入黑暗，在戰爭中，我得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開始訴說喜愛的東西，他的語言彷彿都退化了，像是個孩子一樣幼稚的發笑。
林末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先生，你可以挪下車嗎？”在兩人交流間，剛才的咖啡店服務員走到桌前。
她微笑著，透過玻璃窗指向外邊停著的車子，“你的車把我的車子擋住了，我的車子開不出去了。”
話再次被打斷，弗西曼閉上眼睛，臉上的肌肉抽動，睜開眼時他揚起了一抹笑容，“好的。”
私家車挪開。
“真是的，誰把我的車移到這裡了，”服務員小姐在後麵抱怨了聲，慢吞吞將自己被塞到角落裡電動車拉了出來，“這讓我怎麼開嘛？”
緊盯著外頭的林末趁著這個機會，快速從包裡掏出藥粉，擱在對麵的杯口撒了下去。
來不及攪拌，她握著把手搖晃了下，再照著原來的位置擺了回。
弗西曼挪完車，看見的隻有林末保持著原本毫無區別的動作，他推開門走進。
林末放在兩腿間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光線反射進她漆黑的瞳孔中。
【謝謝你幫我代班哦。】
她伸手將手機按滅，手機反射出自己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她在這家咖啡店裡有兼職，但咖啡店本就身處郊外，人流量不大，一般情況下老闆不會排她的班。
餘光中，她看到弗西曼重新坐下來，他垂眸，把手中看起來毫無異常的咖啡挪開，放在一旁。
…被發現了。
早該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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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末摩梭著口袋裡的包裝紙，滋啦滋啦的聲音順著手指在大腦裡迴響。
弗西曼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好脾氣地道，“我有沒有說過？我的嗅覺很靈。”
撕破臉了！
林末驟然擡頭，弗西曼則是感覺到大腿一痛，對方的反應比自己預想的快太多，他大腦遲鈍地轉動了兩下。
她要趁著店內四下無人的情況動手。
大腿上那支針管極其熟悉，弗西曼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果然給對方準備的麻醉劑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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