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奶奶，這麼晚還不睡下？”
“我……我在等你幫忙啊，咳……”老太背駝得很厲害，晚上溫度有點低，她咳嗽了兩聲，“我家電視機關不上，你來幫我看看，幫我看看啊。”
她艱難地轉過身，指著堆滿整個房間的雜物道，“我那女兒客氣，說要來找我，我開了電視，關不上。”
“我來吧。”
林末在沒有燈光的房間裡，從雜物堆裡麵找出被鑲嵌在其中老式電視機，電視機很笨重，燈光又被調的暗，連畫麵也是黑白的。
她摸索了兩遍，找到開關將電視機關上，正要離開，老太突然開口。
“你昨晚是不是出門了。”
林末的背影一頓，側過身盯著一片漆黑的屋子，“什麼……嗯……”
她解釋，“家裡漏水了，所以我買了點材料去補。”
A9降了下來，原來npc叫林末，它好像第一次聽見她的名字。
它懸停在坐在角落椅子上老太的麵前，嘖嘖稱奇。
真能熬，很難見到這種年紀的老頭老太太能睡的這麼晚了。
“哦……我知道，”老太身體下躺，椅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她輕聲絮叨，“外麵出了點事，你回來又受傷了，出門在外要小心點啊……最好不要讓家裡人擔心啊……”
她講講停停，有些時候語句還串不起來，“我啊，我就很擔心我的孩子……他們和你一樣總愛做危險的事情，所以連看我的時間都沒有……”
林末的眼神瞳孔放大，在黑暗中，她捕捉不到人物，所以隻是注視著那老太大概的方向。
老太像是感覺不到環境細微的變化，呼吸慢慢變得綿長起來，她的身體輕微搖晃，持續著發出聲音。
A9不服都不行啊，我的天吶，別說了，我求求你了，老太太您別說了啊。
弗西曼那麼難殺的都被滅口了，您死在角落子女都說不定隔個一兩年才能知道的孤家寡人還不好殺嗎？
林末靜默了許久，最後退後半步，確認沒有再需要她的地方，順手帶上了門，“好的，謝謝你，晚安。”
……原來這人還有良知啊。
A9視線絲毫不敢從林末在身上移開，生怕她想到什麼折返回去。
“回來了？”屋子裡的林楠聽到門外鐵鏈拍打鐵門的動靜，立刻站了起來，“你回來的有點晚，吃過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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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林楠還沒睡，林末穿鞋的動作停滯，“我自己做就好了，你明天還要上課，快點睡覺吧。”
“沒事，我幫你……”
林末看了一眼時間，語氣更堅定了些，“去睡覺，林楠。”
“……好的。”
A9一進門就呆了，它莫名其妙地看著冒出來的人。
不是？這誰啊，也是被它拉進來的冤大頭嗎？
兩人抱團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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