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什麼執念是讓別人上學？很年輕的一張臉，畢竟這張臉的主人也隻是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林末那時的狀態比現在好上不少，她現在乾的工作像是會吸人精氣。
但依舊說不上正常，她嘴唇白得發青，麵色看上去比地上躺著的人還要差。
A9覺得漫畫評論區有句話很對，林末這個人就是有種鬼氣，無論是氣質還是外貌。
她漆黑的眼眸裡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點光，脖頸下投出大片黑色。
與A9想象的被收養不同，似乎是林末主動接觸她的“弟弟”。
林末在原地停留了許久，她推測地麵上受傷的人對她有沒有威脅。
A9往下飄跟她一起看。
男人浸染了血漬的臉大半部分藏在地麵下，鼻樑高而直，薄唇沒有血色。
它眯起眼睛，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張臉，或許它曾經在劇情裡麵出現過。
如果是非它負責的區域，它就不會過多關注，既然它沒有印象，想來也不是劇情裡常出現的重要角色，A9很快就將這種熟悉感拋在腦後。
不過他來這裡的原因是什麼？
大城市的人，為什麼會老實的和林末待在這種小地方呢？
也許是感覺到了上方的打量的目光與危險，地麵上狼狽的人眼尾的肌肉抽動了兩下，過了一會兒，他睜開了眼。
在模糊的血色中，他看見了投到自己身上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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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他眼皮被乾涸的血粘住，喉嚨像是含了一口沙礫，“幫我……幫我打個電話……”
林末，“什麼？”
還活著。
“電話……”
“你身上沒有通信工具……”林末蹲下身，像是在路上遇到小貓小狗那樣，語氣放輕。
“用你的手機，”男人掙紮著從地麵上爬了起來，靠在了苔蘚斑駁的牆壁上，“誰的都好，快點……”
但林末註定要讓他失望了，她站起身，“……我也沒有手機。”
男人已經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了，他不斷吞咽著唾沫，“我很痛，很痛，我要死了……”
“痛？那我來幫你。”林末沒從他身上看到緻命的傷口，疑惑地上下打量他。
為什麼會痛？
好奇怪，是他的偽裝嗎？他這麼虛弱，看起來比自己還無助。
他也會暴起傷害她嗎？
可是……他看起來很好擺弄。
這樣的人，正是她所需要的，能夠完全的受自己掌控，能夠不顧意願長時間停留在身邊的人。
林末見他瘋狂吞咽唾沫緩解疼痛，她壓了壓舌根，看上去有些緊張，牛頭不對馬嘴地說，“那……你想想當我弟弟嗎？”
“因為我希望你能留下來。”
“好痛……”
林末自顧自地點頭，這可能是她唯一可以得到的機會，儘管有危險，她也捨不得放開。
她需要家人。
“嗯……好。”
A9……
原來這個弟弟這麼來的，它還真沒了解過那個世界林末的家庭，難道她因為來到這個世界，發現家庭成員缺失所以才病態的想要補充嗎？
“很快就不痛了。”林末撐著膝蓋道。
就在A9以為她終於良心發現，要找人打急救電話，或者背著傷患去就近的診所，而不是繞到背後把人敲死時，就見她從角落裡的垃圾堆裡抽出了一根鋼管。
物……物理止痛嗎？
林末雙手握住鋼管，朝後微微蓄力揮出。
等等！等等啊！它還沒退出記憶呢，
“咚——”
隨著一陣劇痛，A9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茫然、不敢置信的情緒雜糅在一起，那種痛掩蓋了身體骨骼上傳來的疼痛，讓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一人一玩偶，竟然在不同的時間線下同頻了，有一種難兄難弟的感覺。
A9沒有暈過去這個生理狀態，它從身體裡出來後，疼的在地闆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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