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卻憑空出現了一道聲音。
接著，它覺得尾巴一痛，像是被整根切斷，猛烈的疼痛讓它在瞬間清醒，連滾帶爬地跑了回去，諂媚地夾了夾聲音，【您有什麼事吩咐我啊？】
上次作死進入林末的潛意識時，能活著被放出來的代價便是它有一部分的生命體永遠留在了潛意識中。
也就是說，林末隨時能夠傷害到自己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難道它真得為了虛無縹緲的尊嚴，死在她的潛意識裡嗎？
【可以查到是誰幹的這件事情嗎？】
A9如梗在喉，該不該說實話呢？要是林末再動手，劇情都不知道要歪到哪裡去了。
但自己小命都捏在別人手上了，它隻能小心翼翼地道，【這個角色身處高位，得罪的人很多，會有人幫您解決他的，這是漫畫中的一處重要情節，不會有太大偏差且必須要完成，我們隻需要等待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了。】
【更何況……就算殺了他，成績也改不過來啊……】
它勸了這麼一大段，林末隻是固執地道，【他在哪。】
A9……
怎麼辦啊！它開始懷念旅遊者了，起碼他不會主動插手不屬於自己的劇情。
猶豫時，潛意識裡的它腦袋徑直飛了出去，“咚”的一下砸在了虛無的牆麵上。
再次睜眼，它就是最忠誠的二五仔。
【我坦白！審查部的首席導師為了他一個不成器的兒子暗箱操作，調換了您弟弟的成績。】
潛意識的生命體暈頭轉向的，摸索著把自己的腦袋抱了回來，心有餘悸地裝上。
審查部是直屬的副部級監管機構，兼具行政執法與標準製定職能，獨立於地方教育係統運行。
簡單來說，管教材的，不是什麼很大的官。
A9驚恐地摸著自己外邊完好的腦袋，感覺自己的耐痛能力提高了不少了。
它像倒豆子一樣，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兩天後，有關於他的一次刺殺，刺殺他的成員有三個，來自一個叫天平公約的組織，那位首席導師洩露了他們組織的秘密。】
【一個負責遠程的狙擊手，一個負責偽裝的殺手，還有一個監聽專員，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不在我管理的區域內。】
林末將手放下，用手背擦乾淨臉上的眼淚，【兩天後？】
【是的，兩天後，他會從黎城去餘城開場會議，所以他們才選了這個時間作為刺殺的契機，但我要告訴你，離開黎城的劇情我完全不知道，要是出了什麼事可別怪我，而且兩天後他就死了，我們怎麼說也沒有必要幹吃力不討好的事吧…】
“林楠。”
林末的情緒在發洩過後，終於徹底平靜下來，她的聲音小，不湊近根本聽不清。
“嗯？”一直站在她身後的林楠擡起頭。
“開始收拾東西吧，”她仰頭，神情緊張，做過大表情的臉上滿是淚痕，她道，“把重要的東西都帶走。”
林楠看不出她的意圖，難道林末覺得黎城的教育係統太腐敗，所以決心換個城市生活嗎？
還是她覺得調換成績的人有權有勢，會試圖將他們滅口。
可越想越覺得這兩個猜測不符合林末的性格。
但去哪呢？離開黎城自己的計劃會不會被破壞？
他沉思著對上林末陰沉的雙眼，最後還是妥協點頭，“好，我會去收拾，到時候我們一起走。”
說完，林末也去收拾東西，這下空氣裡隻剩下了物品摩擦的窸窸窣窣聲。
過了一會，林末再次開口，通知道，“我……應該會再去找一份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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