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的當然是能夠殺人的東西。
總之不管是什麼,林末重新鑽回車內一腳將他的手踢開。
對方在上車時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不對勁,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他也是臨時混進來的。
根本沒發現司機換了個人。
誰,是誰?天平合約?
她攥住了他扶在儀錶台上的那隻手腕,拇指頂住腕骨內側,發力向外側撇。
空間狹小,空氣稀薄不好活動,而且整輛車子隨時有爆炸的可能。
殺手與她的疑問相同,他整個身體倒向撞來,林末來不及收回手臂,狠狠向後撞去。
兩個人的肩膀撞在變形的中控台上,塑料麵與破碎的玻璃嵌進了她的後背,溫熱的液體從肩胛骨附近流下來。
殺手整條手臂往上彈去,手肘的尖端用力撞在她的下巴上。
眼前白了一瞬,頭腦很昏,身體發熱,血腥味充斥著鼻腔。
好大……的力氣……
【要打出去打呀,在車子裡麵會爆炸的!】A9看著林末落入下風,心中沒有半點喜悅。
烏冬也是有名字的人物,但不管誰死了,對它來說都無法付出重要人物死亡的代價,要是兩個人同歸於盡那就更糟糕了,到時候誰來承擔她們兩個人的劇情?要是那個人不可控怎麼辦?
它沒辦法再接受再個林末的折騰了。
更重要的是,它還有一部分的生命體在林末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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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自己也好不了。
A9焦急地看著下方的場景,餘光瞥見一個滿身是血的人影從後座跌跌撞撞地爬了出來。
首席驚惶失措,嚇得魂飛魄散,看都不看後麵的景象,一瘸一拐地就往樹林深處跑。
【首席跑啦!】
完了呀,這下人該不會也殺不掉吧,到時候劇情就徹底崩壞了!
烏冬從膝蓋下抽出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趁著身下之人僵直發愣時,直接沖著她的心臟紮去。
林末側身躲過,刀刃便插在了她的肋骨與操作台之間。
烏冬試著把刀從那條縫隙裡抽回來,但方向盤已經變形卡住了角度,刀身嵌在裡麵。
……誰配的裝備?
她轉而提起膝蓋,結實地往裡撞,等麵前的人再躲,她便順勢的將刀抽了出來。
林末轉而一把抓住了側變形的車門內把手,向後一扯,車門彈開,頂在坡道的土麵上。
她側身從車門開口處滑出去,爬起來後在快速後退。
烏冬跟著出來,兩個人隔著五米的距離。
車子從路上翻滾下來時她就受了不少的傷,左腰還在鈍痛,呼吸的時候能感覺到斷掉肋骨的摩擦感。
就是不知道麵前這個人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她像是沒有被痛覺影響。
從沒有一次任務,讓她這麼狼狽——
在徹底看清楚對麵陌生的麵容時,烏冬產生了深深的疑惑。
這到底是誰啊!
一開始在事件出現異常時,她還震驚首席那賤人竟然早已洞察了他們的任務,他定是知道出賣組織的他必死無疑,有了防備之心,層層防護。
但他什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保鏢了,他到底是有多怕死,才會在一場小會議裡用這個級別的保鏢?
但接下來聽到首席在後座試圖收買對方的對話,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這分明就是個第三方。
但不管是誰,今天都走不出這裡。
她將自己臉上破損的人皮麵具揭開,冷冷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派來的,但是你看見了我的臉,你就沒辦法活著離開了。”
【誰想看你啊!】A9的腦袋像是要爆炸,催促,【烏冬是專業殺手啊!不行就趕緊跑吧,說不定因為她要去殺人還能拖點時間!洩不洩憤活下來再說吧,首席反正都是要死的!】
【而且首席死在誰的手上,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真是搞不懂林末的想法,一根筋的倔驢,它一開始就說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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