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搬過來的第一天,林末不擅長爭吵不擅長主動,卻還是幫了她。
林末除了上班基本上不出門,根本不會做出那種事。
至於章丘敏為什麼說了那樣的話……
失去意識前,陳西澗的記憶是模糊的。
她是是被忽閃的燈光晃醒的,當時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理不清先前的記憶,烘焙店老闆又是怎樣能夠準確的指認林末呢。
也許是烘焙店老闆誤會了什麼,在意識不清醒前,將其他人誤認為了林末,所以才會看到林末就果斷攀咬她。
她正這樣想著,沒想到已經下樓的元應衝上麵喊了一聲,“上麵的兩個,你們也下來,我醒來時候檢查過了,上麵的窗戶打不開的,有這個體力還不如我們坐下好好找線索。”
剛才還在背後說人家壞話的陳西澗心虛地閉嘴,在二樓徘徊了一會兒,還是跟著下去了。
大廳裡的東西早在大家尋找出去的辦法時被砸了個乾淨,於是隻能坐在廢墟與樓梯上分享情報。
“大家是在什麼時候搬過來的?”元應作為將大家都集中起來的人,率先開口,“揚聲器裡說的兇手不久前搬到了我們的居住地,那就說明傷害幕後之人的兇手一定是時間晚搬過來的人。”
她繼續道,“我已經在那條街上賣了一年的早餐了,應該可以排除我是兇手的可能。”
中年男人看沒人說話,就跟著道,“誰能記得那麼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搬過來的,我大概在上半年吧。”
陳西澗下來就爭辯,“為什麼一定要執著於時間,不久前本就是一個很籠統的詞!”
而林末又感受到了投射到自己身上的視線,她身邊的陳西澗也情不自禁地拽緊了她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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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討厭。
她很討厭被注視。
血液像是變成了粘稠的糖漿,在血管裡寸寸流淌蔓延,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髮癢。
大廳裡空曠吹來陣陣陰風,林末精神有些恍惚,明明結果還未確認。
她卻在潛意識中已經將自己判定為兇手,開始變得緊張焦慮起來。
陳西澗咬唇,怎麼忘了這一茬,誰也沒有林末搬過來的晚,沒有過幾天安穩日子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章丘敏從元應從樓上下來後就用奇怪的目光緊盯著她,她沒有在意元應口中的話,越看這人越覺得不對勁。
連敵意都短暫的從林末身上轉移到了元應的身上。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是的話,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肯定是你有嫌疑啊!”
她站起身反駁,“怎麼,想說一兩句話,就把兇手這個身份推到別人身上了。”
元應,“你應該也不是,畢竟你比我早來。”
章丘敏……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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