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連著頭皮一起被扯起，男人像被抽去了所有脊梁骨失去了反抗的意誌，它雙腳在地闆上亂蹬，拖鞋甩飛出去，一隻撞翻了矮幾那杯紅酒，在淺色木地闆上迅速洇成一灘。
林末抓著那顆腦袋，用力朝著牆壁撞了下去。
她聲音有些低落，表情卻沒什麼變化，“我為你弟弟的事情感到抱歉，沒想到你為他做了那麼多。”
“但你應該也要為我的事情感到抱歉。”
玻璃畫框砸在地上，嘩啦碎了一角。
男人驚恐大叫，說到弟弟，他想起來了自己設計的劇本，垂死掙紮，“我沒有弟弟，我沒有弟弟，我瞎說出來的！我找了所有人的共同點，所以虛構出來的這個人物，並沒有弟弟啊！”
他嘴巴裡還在含混地哭喊，語無倫次地求饒，臉上混雜的液體，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昂貴的襯衫上。
“哦，是這樣啊。”林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把手上的人提了更高一點，從牆壁上移開，轉而往茶幾上走去。
那人徹底發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的腦袋沒了支撐，，整個人軟綿綿地滑倒在地。
好痛。
林末像隻幽魂一樣往進來的路口飄。
她看向自己變形的骨頭，滿是鮮血的手，被隨意包紮過的傷口裂開，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這兩天做的事情確實有點多了，整條手臂麻麻的，像是從指尖麻到了大腦，睏倦襲來，她覺得有點累。
“林末！你是不是和自己有仇啊？看自己不爽是嗎？”艾米莉在直升機上沖她揮手，催促到，“快上快上，我先帶你去安全治療一下，打打針，我都說了我能入侵他們係統，你著什麼急，還好我放葯把外麵的人葯倒了，要是那些走狗一起衝進來，那你要怎麼辦？”
她尖叫，“我一定要把你今天的做法跟老大說！”
林末爬上直升機，她坐在座椅上，眼皮懨懨地耷拉著，渾身的能量都耗乾淨了，像是個沒電的機器人跑到角落吃灰去了。
【死了，真死了】
【第一天才竟然贏了嗎？我還以為他是頭腦派最笨的，畢竟他的性格像小孩…又中二又臭屁。】
【哪裡算是贏啊，根本沒人跟他打啊！】
【女鬼這狀態有點太差了，這也太狠了吧？不休息一下再尋仇嗎？都有組織幫忙了，還那麼拚幹嘛？】
【對啊，蒼藍又不是好欺負的，被盯上的哪能讓他活到明年？】
【我靠好驚悚的傷，艾米莉不說還沒發現她的狀態差成這樣了，因為此人太強，讓人根本沒有察覺到其實她的其實早已失血過多，已經垂死了嗎？】
【你是說一拳打碎防彈玻璃的狀態很糟糕嗎？】
【畫手絕對不是會把人體畫的這麼糟糕，所以粗略看去，她起碼有四處地方骨折了，右腿骨還折了兩下。】
【沒有這麼離譜吧，這還能站得起來？所以她是那種沒有痛覺的人嗎，那不就和邊一樣？】
【邊已經夠恐怖了，又來一個猛的。】
……
A9暗暗開心，好很好，就是這樣，就這樣往這個方向盡情的議論吧。
它緊盯著麵闆，看著那個數值正緩緩上升，直到長到一個樹後不動了，它興奮的在空中轉了兩圈，才屁顛屁顛地跑到林末身邊報喜。
【林末林末，升了你的體質升了，5點，整整5點，連力量也提升了一點，太不容易了呀，我說林末，你多多表現的脆弱一點吧，方便我們身體質！】
【要知道你第一次的力量才升一點，好，你看這劇情一多就是不一樣哈。】它美了。
【都說傷筋動骨100天，按照你恐怖力量點來推算，你的感覺兩個星期左右就能恢復好了。】
【到時候你又能去打工了，開心吧！！】
它在他耳邊嘰裡呱啦說了半天，林末閉著眼睛沒有動靜，她呼吸淺的微不可察，連胸口的起伏也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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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9臉上的表情一僵，該不會該不會……燃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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