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嗎？這個還不要錢呢。”
姚茉莉說，“那怎麼能一樣？興趣班是老師，這個是……”
“是正規公司啊。”卓悅趕緊說，“你搜一下華曜世紀，他們家好多藝人呢，可火了。你天天看的那個電視劇，就是他們公司星曜少年團裡麵殷瑞陽演的。”
姚茉莉半信半疑地拿起手機搜了搜，越看錶情越複雜。卓東彬湊過去看了一會兒，皺著眉頭說，“公司是真公司，但這種當明星的事哪有那麼容易？你好好學習，將來考個公務員、醫生、老師，不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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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悅像條魚一樣從椅子上滑下來，跑到姚茉莉身邊一把抱住她的腰，仰起小臉，眼睛濕漉漉的，“拜託了媽媽，你就讓我去試試嘛！我保證不耽誤學習，保證聽你們的話！要是哪次考差了，我立刻不去了，好不好嘛？”
姚茉莉被兒子這麼一抱，心頓時軟了一半。卓越從小到大，哪有這麼跟她撒過嬌？現在倒有點像個女孩兒般貼心了。她低頭看著兒子那張小臉，白白凈凈的，確實漂亮得像個女孩兒。她嘆了口氣，“你跟你爸說。”
卓悅立刻又跑到卓東彬旁邊，扯著他的衣角，“求你了爸爸，求你了，我想去嘛，這可是我的夢想！”
卓東彬看著兒子可憐兮兮的樣子，又看了一眼姚茉莉。夫妻倆對視片刻，姚茉莉先鬆了口，“那就先去看看吧。看看又不花錢。”卓東彬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總算點了頭，“先說好，如果影響學習，馬上停。”
卓悅差點當場跳起來。她死死忍住，隻用力點了點頭，“嗯！你們真是全天下最好的爸爸媽媽！”
……
“老師們好，我叫卓越，今年11歲，在周山河路的實驗小學讀六年級。”華曜世紀，站在一排工作人員麵前，卓悅鞠了個躬，認真地自我介紹。
對麵有個短髮女人很和藹，“那你擅長什麼呢？”
卓悅頓了頓，腦子裡飛快閃過無數個偶像麵試名場麵，結果越想越空白——主要是偶像必備技能她一個也不會啊！乾脆把心一橫，按著原計劃微笑著實話實說，“我會一點唱歌，但我不會跳舞，現在就是一張白紙。但如果公司給我機會，我一定會認真學的，不辜負老師們的期望。”
對麵一排低下頭刷刷刷打分。短髮女人修慧仔細地打量著這個孩子。五官精緻得很，笑起來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眼睛彎彎的，給人第一印象就好。她放下手中的筆問，“可不可以唱個歌？”
卓悅想了想，打算唱一些KTV經典曲目，她這一周練習了很久，但不知道會不會翻車，“我想唱一首《我懷念的》。”
修慧和同事們互相看一眼。《我懷念的》是典型女聲情歌，音很高，一般男聲唱不上去。“可以，麻煩音響老師放一下。”她點點頭。
“我懷念的是無話不說，我懷念的是一起做夢，我懷念的……”
一曲了畢，修慧帶頭鼓了鼓掌。這孩子聲音條件也很好，音域足夠寬，雖然大白嗓，但唱歌時下意識用丹田而不是喉嚨發聲，聽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而卓悅隻是慶幸，她看了足夠多偶像劇，從裡麵套一套感情，肯定比單純的11歲小孩兒唱得動聽的多。
“再跳個舞吧。”修慧繼續cue流程。
“當然可以。”卓悅甜甜地笑。她看出了工作人員的滿意，越來越不緊張了， “拜託老師們給我放一下《我們一起追太陽》的音樂，要左翼版本的。”
音樂響起，卓悅走到空地前，踩著第一個鼓點擡起了手。這首舞很討巧，需要的姿勢都是基礎舞蹈動作，到了副歌部分有一個轉身加踢腿的小高難度動作，她練了整整一星期，摔過不知道多少回，現在終於能穩穩落地，還順勢朝修慧的方向比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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