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卓越笑”夏季運動會結束了，熾熱的夏天卻還沒結束。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卓越笑”居然在下沉平台掀起一陣模仿熱潮。
起先是一個拍搞笑段子的博主，穿著紅色運動服在學校操場上奔跑，衝刺過終點線時呲牙大笑，被人截圖下來做成惡搞表情包，和卓越舉著接力棒的笑容拚在一起，配文“我和女神的差距”。表情包在快速傳播時，也讓更多人看到了卓越的笑容。
然而小範圍的出圈不足以引起大眾關注。真正的轉折點，是大網紅顏顏模仿卓越的穿著拍了一條視頻。
視頻裡的女孩紮著高馬尾，老土的紅色運動服難掩青春陽光氣息。她奔跑過長長的、布滿陽光的跑道，撐著膝蓋喘氣，在鏡頭移過來時猛地擡頭，露出燦爛到甚至有些傻氣的笑容。
視頻配上關於青春的bgm，一經發出便爆火。評論區像被按下了什麼集體記憶的開關——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我，當年我們班也有一套一模一樣的跑操服。”
“那時候跑八百米累死了還要化妝，現在想想好傻。”
“陪你在操場上散步、一起抄作業偷吃零食的朋友還在嗎？”
“我們曾以為那是青春裡最普通的一天，後來才發現某些人某些事竟是最後一麵。”
關於青春的體驗最容易引起共鳴。顏顏這條視頻的流量也引起了許多網紅的模仿，都是清一色陽光明媚的午後、紅色運動服、開朗大笑，許多點贊量突破百萬。甚至有幾個小明星也下場拍了同款，話題#紅色運動服#、#青春裡的笑容#和#卓越笑#接連衝上熱榜。
“怎麼笑一下也能成潮流了？”家昊看著手機裡滿屏的紅色運動服，有些哭笑不得。他往下劃了幾下，十條裡有五條頂著烈日大笑，三條在放青春bgm講過去的故事，下沉平台彷彿一夜間掀起了“緻青春”的浪潮。
“難道卓越真是命裡帶火？”負責五代練習生訓練的袁心怡跟他開玩笑，一瞬間理解了於總八卦周易佛祖耶穌齊上的迷信。
家昊有點可惜地搖搖頭，“隻是一段時間的熱點，過幾個星期就沒了。而且卓越隻是名字給大家留個印象，真正轉化為粉絲的又有多少呢？”
這種現象很常見。歌火人不火、劇火演員不火的案例比比皆是。下沉平台上搜索“卓越笑”，出來的不是卓越本人的笑容，而是大網紅大明星的模仿，卓越本人完全沒有“卓越笑”這個熱梗火。就算有人順著詞條去搜“卓越”，也大多被他的年紀和華曜世紀的名頭勸退——公司名聲屬實不怎麼樣。
“不是要賣運動會卡包嗎？你看看銷量唄。”袁心怡打開後台，頓時驚了。家昊也湊過來看。
“夏季運動會隨機卡包-五代練習生單人款”鏈接裡有17個名字，隻有卓越的名字後麵跟了小小的火苗和熱銷字眼。點開一看，29元一包的卡包居然已經被搶光了，要知道卡包的初始庫存可是有99999份啊！
袁心怡和家昊麵麵相覷。家昊突然跳起來，急切地問袁心怡：“五代高級會員和泡泡聊天是不是還沒開？”
“是的。不是安排好八月末一公嘛，計劃八月中開放高會以及高會購票資格，然後明年二公前開泡泡。”袁心怡疑惑地問。
“提前吧，我來跟修總彙報。”家昊拍闆，“在大眼官方賬號上預熱一下，馬上7月中選個好日子開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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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上去，五代的初始格局已經建立起來了，卓越一家獨大，剩下的也分第二梯隊第三梯隊，特別是有幾家糊作一團。是時候把高會擡上來，讓那這幾家有點競爭意識了。
......
運動會結束後的一周，反黑組組長肖冰幾乎住在了網上。隨著“卓越笑”的爆火，粉圈湧進許多魚龍混雜的人，偏偏五代練習生沒有大眼賬號沒有泡泡，公司發了個家族綜藝後一直裝死，大家精力無處發洩，竟然引來一群樂子人借著越絲的名頭到處點火開炮。
有人在五代其他練習生的物料下麵刷“卓越秒了”“沒有卓越誰知道五代”，頂著卓越頭像去別的專樓裡拉踩。還有在公共組開帖問“卓越算不算五代唯一門麵”的，帖子裡把同樣爭門麵的黎朝陽、鄧一諾、遊弋嘉的圖截得又糊又崩，配文“為什麼還有人吹他們”，底下立刻打成一鍋粥。肖冰點進去一看，發帖人的主頁連一條卓越相關的轉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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