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一頁》的首次亮相“第一頁 第一頁
我們故事剛開始寫。”
暖白與淺金交織的光從舞台傾瀉而下，撲向觀眾席，像一場人造的日光漲潮。
“每一筆 每一劃
都往有你的方向傾斜。”
十七個穿著水手服的男孩後依次走出，彷彿從童話裡翻頁而來的一群小王子。
“我遞給你 空白一頁的情書
字跡有點亂 心跳藏不住。”
副歌速度比一般情歌稍快，旋律的節奏和停頓的位置接近人說話的語氣，反而不像在刻意歌唱，更像是男孩羞紅著臉，慢慢傾訴心語。比她們當初隔著窗戶聽到的更要悅耳動聽。
“你會不會微笑收下
再給我一個 關於未來的回答——”
噙著溫暖甜蜜的笑容，睜著小鹿般靈動純真的眼睛，男孩們從主舞台奔跑到延伸台，腳步輕快，皮鞋啪嗒啪嗒踩在紙紋地屏上，在空白五線譜上踩出一串音符。
身著製服的少年齊唱副歌。十七道潺潺細流匯成一條高低錯落的河，有如春風拂過柔嫩新綠綻放的瞬間。
節奏中加入砰砰的顫動，彷彿是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聲。彩帶和燈光似乎也為這樣的心意而歡喜，五彩繽紛的緞帶磅礴噴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流動的網，隨風飄動，落下來時還帶著亮片，一閃一閃地鋪滿了整個舞台。
“第一頁，第一頁，我們故事剛開始寫……”副歌不斷重複，有一個女孩開始不熟練地小聲跟唱。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穿著不同顏色的少女們訝異地環顧四周，發現周圍竟有那麼多同樣沉浸其中的人。
節奏起伏，歌聲回蕩。無數感動與希冀，淚光和憂愁，初見或重逢，共同匯聚在這一場輕柔的聲浪中。
直播彈幕還在刷屏。
[好聽哎。]
[這個舞台的舞美確實是用心了。]
[我靠第一場演唱會就開始合唱了嗎，你們五代絲也太溫良了。]
[我居然感受到了一點團魂……群像好吸引人。]
[請hysj放棄你莫名其妙的放克和搖滾，讓男孩子們繼續唱愛、春天和希望。]
喬西茜通過相機小小的窗口，望著舞台中間的卓越。有幾根彩帶飄到他的帽子上，他微微偏著頭，麵容柔軟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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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卓越能多兩句詞就好了。她不無遺憾地想，同時按下快門，連拍了好幾張。
喬西茜轉頭看旁邊的印文萱，好友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台上，嘴唇無聲地張合，像在跟唱每一句。
小樣，也被我家卓越的魅力迷住了吧！喬西茜得意洋洋地順著她的目光望向台上，視線盡頭卻是……方亦可？
帶著朋友來看自擔的演唱會，她卻愛上了自擔的隊友怎麼辦？喬西茜欲哭無淚。但仔細看，方亦可比運動會那會兒瘦多了，可能集訓太辛苦了，整個人稍稍褪去腮幫子上的嬰兒肥，一雙眼尾微垂的狗狗眼，下巴頦兒尖尖的。
她默默地舉起手機，幫印文萱拍了一張方亦可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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