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雙主唱的《Diamonds》卓越揮了揮手。
“嘿，回神啦。”他對張池然說，順手給他的杯子添滿可樂。後者不知道在想什麼，神情很奇怪。
現在台上是六人純舞舞台《Chasing Summer》的表演時間。陳俊然、高禹樂、蕭幸、周旋、遊弋嘉、黎朝陽在一頓折騰下，兵荒馬亂地上台表演了。
舞台方向的音樂聲隱隱傳來，後台幾個暫時沒有節目的練習生卻像被抽空了力氣，各自窩著，沒什麼事情幹。
卓越偷偷摸摸地把外賣可樂拿進來，倒進十七個一次性杯子裡。幾個杯子放在一邊，剩下的杯子依次擺放好，幾個人端起杯子，重重地碰在一起。
“乾杯！”
塑料杯發出沉悶的響聲。卓越咽下一口可樂。他的表演節目在後麵一點，化妝換衣服都搞定了，所以還有將近二十分鐘的清閑時間。但有幾個練習生，集訓時表現實在算不上出色，哪怕家昊給他們加了一些集體舞台，但出現在台上的時間還是很少。
這會，張卿逸把可樂當酒一樣，一杯一杯悶著，吳子衡和韓奕銘咂巴著可樂，卻悄悄紅了眼眶。
“喝吧、喝吧。”卓越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們，隻能像勸酒一樣勸可樂，一杯接一杯地給他們倒。他跟王曦對視一眼，對麵倒是沒有舞台頻頻落選的失落，隻是淡定地阻止他續上第四杯可樂——“不能再喝了，我褲子比較緊。”他委婉地蓋住杯口。
卓越悻悻地把可樂瓶立在地上。
鄧一諾放下杯子，潤麗的嘴唇痙攣了一下，“是不是我不適合做愛豆啊？”他把腦袋重重地靠在卓越肩膀上，頭偏了一下，臉也埋進去，聲音悶悶的，“明明我之前在下沉平台跳手勢舞的時候，大家都誇我跳得特別好、特別帥，還一個勁勸我來華曜世紀，怎麼我真來了，他們就不喜歡我了呢？”
方亦可湊過來安慰他，順便往他杯子裡偷偷倒自己實在喝不下去了的可樂，“你想那麼多幹嘛。你長得好看，人也好玩，綜藝表現和人氣能打我十個好嗎。”他拍拍鄧一諾的背，拍得有點重，鄧一諾被拍得往前一栽，差點撞到韓奕銘。
張卿逸斜睨一眼方亦可，突然放下杯子，哼笑一聲想說些什麼。卓越腦門上青筋直跳，猛地站起來，作聆聽狀，“音樂停了，他們表演結束了。”他轉向方亦可的方向，“方亦可，張池然，你倆是不是該準備上場了？”
縮在沙發裡打遊戲的張池然“啊”地一聲，放下手裡的遊戲機。卓越立刻跳起來，趕鴨子一樣把張池然和方亦可提溜起來。
說來非常奇怪，除了集訓自由選擇的四個雙人舞台外，公司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給張池然和方亦可安排了額外的純唱雙人舞台，是一首著名的英文歌《Diamonds》。
五代主捧對象從來不是方亦可和張池然，一公怎麼會突然這麼大方？
這讓高禹樂很摸不著頭腦，偷偷問是不是每個項目前兩名都會額外安排雙人舞台，怎麼他和蕭幸沒有額外的雙人舞台？
方亦可聽著素日有些同伴背地裡的議論聲，心裡也有些不痛快，卓越壓下心裡的擔憂，拍拍他讓他淡定，“公司看到了你的潛力唄，哪一代不缺大主唱？何況你簡直是全能型音樂人才啊。”
工作人員也來叫方亦可和張池然，讓他們準備站到舞台升降台旁邊，等上一組表演節目的人下來立刻上去。卓越沉在後台的昏暗中，看著自己的好朋友蹲在升降機邊緣，舞台上明亮的光傾瀉在方亦可前麵的一小塊空地上。
“可可，加油。”他無聲地說，模仿信基督教的奶奶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
升降台緩緩升起。
......
喬西茜都坐得有點無聊了。
華曜世紀簡直是太會省錢了。一公一共開25號、26號兩天，每天都有12首歌重複的，甚至舞美和服裝都一模一樣。她們昨天看完演唱會回家，興奮地討論了一晚上《第一頁》的神級吟唱和雙人舞台《NONONO》。今天不但有那麼多歌是重複的，還沒有卓越的雙人舞台。
要到下下個節目才有卓越的出場，她乾脆關掉相機省電。回頭一看，印文萱更是快睡著了，目光獃滯地看向前方。
也不怪她。喬西茜同情地看好友一眼，非常有同理心。本來對不喜歡華曜世紀的人而言，看一群最大15歲、最小11歲的孩子在台上蹦蹦跳跳，就很像在看小學文藝匯演。何況對於素來以自己音樂品味為豪的印文萱而言，有些人唱的聲音簡直是難以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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