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這次是17個人一起的乾杯。玻璃杯清脆地碰撞在一起，濺出的飲料打在桌上，暈開幾潭小小的湖泊。
他們應該高興的。
第一次公演大獲成功。《第一頁》舞台在公演第一天還沒結束時便竄上熱搜，晚上九點多時登頂文娛熱搜榜一。#第一頁##第一頁 青春##第一頁 神級吟唱#等詞條接連出現，音樂平台淩晨在線收聽人數破百萬，第二天收聽人數更是一路長虹。
各家忙著加熱詞條、刷數據、下沉安利，無論之前有什麼齟齬，這會兒在大爆曲的橫空出世下，十七家數據組齊心協力，勢必要把“待爆”變成“真爆”。
不管當時有何種口角與怨懟，在一場盛大的勝利後統統煙消雲散。
聚餐的小小飯館裡，張卿逸和方亦可碰著杯，高禹樂和黎朝陽擠在同一張凳子上，周旋拉著蕭幸說要教他說Rap，王曦也不再端著範兒，被卓越按在沙發旁，這會好奇心很重的邵佑宸正在問他初三的課程難不難。陳俊然端著杯子走到張池然麵前蹲下來，兩人正在說著什麼，張池然微微蹙眉。
“我們再唱一遍《第一頁》吧！最後一段我來唱！卓越你讓給我好不好？”鄧一諾突然跳上凳子提議，所有人振臂歡呼，由方亦可裝模做樣地當指揮，開始稀稀拉拉地唱著人生中第一首歌。卓越挑了挑眉，比了個手勢示意“你行你上”。於是鄧一諾真的開始抽嗓子喊“啊——”，被張宵寅隔著半張桌子丟紙巾，“不要浪費我的歌！”他忍無可忍地喊。
卓越走到張宵寅身邊，彎腰托住他的杯子。“謝謝你。”他鄭重其事地說。這首歌的最後吟唱部分由張宵寅編曲。這位年紀還很小的、罕見的音樂創作天才，僅用一天時間便為《第一頁》原本的結尾段增加了新的華彩篇章，並和公司提議，把這段給卓越來唱。
張宵寅也鄭重其事地和他碰杯。“給你是對的，你沒有辜負我的歌。”他老氣橫秋地說。卓越哈哈大笑，笑花濺到眼睛底下，凝成一個小酒窩。張宵寅見他笑了，也忍不住要笑。
唱到最後那句“第一頁，未完待續”時，所有人幾乎同時舉起了杯子，再一次碰在一起。這次杯子磕得更響、飲料濺得更多，魏萊被灑了一臉，尖叫著躲開，又被旁邊的韓奕銘拉回來。笑聲、喊聲、杯子的碰撞聲混在一起。瀑布的水逆流而上，蒲公英種子從遠處飄回，聚成傘的模樣。
“拍個照片吧！”小焦哥吆喝他們。大家頭往桌子中間湊，儘力靠在一起，年紀小的幾個站在凳子上。吳子衡實在是太矮了，比卓越要矮上一個頭，他乾脆卡住他腋下借了把力，把他托到桌子上坐好。
孩子們笑著，玩鬧著，拍下一張合照。
哢嚓。
家昊拿起這張暖黃色的合照。合照上，每個人臉上都是快活的大笑。
“所以說，你們是想讓方亦可去四代？”他詫異地挑眉。
馬洋默默地點頭，強調了一句，“目前他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在剛結束的一公上，搜索指數和熱搜量最高的舞台是實至名歸的《第一頁》，第二名卻出乎意料地不是越嘉雙人舞台《NONONO》，不是難度很高的純舞舞台《無重力起跳》，也不是公演前備受關注的Rap舞台《清醒夢》，而是方亦可和張池然的《Diamonds》。
極具穿透力的高音震撼人心，最高贊的飯拍視頻短時間內突破了兩百萬。
家昊直接花血本下了大營銷，勢必要把“五代”和“實力派”在大眾眼裡畫等號。於是方亦可開始以極快的速度漲粉。粉圈驚奇發現，居然有個唱得很好、長得也不錯的練習生被漏掉了。實力派一窩蜂地湧進來，這會數據組正處於瘋狂擴張階段。一公周邊的單人鏈接，首次進入前八的中上位圈。
“方亦可命裡土很旺，是四代、五代加起來所有練習生裡麵，土最旺的。”修慧說，微微帶笑，“唱得也不錯，非常不錯，放在哪一代都是佼佼者了。”
“新歌反響也不錯，他去了四代正好繼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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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亦可才13歲啊，四代最大的都17歲了。”家昊覺得領導有時候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四代粉圈競爭太激烈了，方亦可放在五代都不算人氣上位圈，貿貿然被丟到四代鬥獸場，還不被活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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