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死。”
“我有商量，哥，你不能這樣。你不能什麼都替我做主。我什麼都聽你的，但這個不行。”
顧念說著又開始掉小珍珠了。
“為什麼不行？”
“因為我——”因為她什麼？因為她想每節課下課都能看到他？因為他不想哥哥和其他女生有接觸？
這些理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不正常，但她就是這麼想的。
“反正不行。”
顧厭等了幾秒鐘確認她說完了，於是拿出了殺手鐧。
“如果你不聽話，以後就不用叫我哥了。”
“你說什麼？”
“我說得很清楚，你不想這麼做就離開這個家吧，反正你充其量隻是寄居在這裡，你死在外麵我都不會管你。被車撞成肉泥也好，掉河裡淹死也好，都不關我的事。你選。”
顧念身體瞬間軟了下去，這次是真的哭了。
“你別趕我走。”
“你選。”
“我……聽話？你別趕我走，哥哥你別趕我走！”
顧念說著直接撲上來抱住他的腰，臉埋在顧厭胸口，眼淚鼻涕全蹭在他校服上。
哭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有斷斷續續的“哥哥”和“別走”和“我聽你的”。
顧厭任由她蹭著。
搞定了，不過這校服今天剛洗的，又廢了。
事情辦得很順利。
老周幫的忙，學校那邊幾乎沒有為難。顧念第二天就沒去上課，開始了一年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頭幾天她蔫蔫的，整天抱著布娃娃坐在沙發上發呆，不吃不喝不鬨，顧厭每天放學回來，她就抬起頭看他一眼，確認他回來了，然後繼續低頭發呆。
顧厭不管她，發呆就發呆，不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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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一周，情況變了。
那天顧厭推開門，一團溫熱的東西直接撞進他懷裡。
“你乾什麼呢？”
“哥哥你回來了！”
顧念此刻整個人笑得跟中了彩票一樣。
“你又犯什麼病？”
“我知道你為什麼要讓我休學了！”
“為什麼？”
“因為你太喜歡我了！”
這家夥在說什麼東西？！
顧厭推開了她。
“哎喲！”顧念捂著腦門蹲下去，“被我說中了就打人，果然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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