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字的尾音還卡在喉嚨裡，“……什麼？”
“十萬。你剛才說的，要什麼你都給我。”顧厭把手上沾的血在褲子上擦了擦，“我救了，你給錢。報警是免費服務，上手打人是另外的價。三個人，打折後收你十萬，公道價。聽你那副語氣，應該很有錢，這個價格對得起你的身份吧？”
顧厭看她一副震驚的樣子，並沒有多意外。
她大概活了十八年，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人，畢竟是一個溫室裡養出來的善良無辜小白花。
“你就為了錢？”
“不然呢。我又不認識你。你好看是好看，值得讓我打一個招呼，但好看不能當錢花。”
“好。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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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曦倒是和外表一樣大方，沒有扭扭捏捏的小家子氣。
顧厭報了一串數字。林悅曦掏出屏幕碎了一角但還能用的手機。
十萬，轉賬完成。
是不是要少了？可惡，應該多要一些。
不過她可調用的資金應該也不多，一口氣要太多也麻煩，就當多賺了點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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