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章 品味你給予的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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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真是美妙。
顧厭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最近的戰績。林悅曦揍了他一拳，罵了一頓，現在應該縮在豪宅裡強顏歡笑，心裡把他恨得咬牙切齒。
她應該不敢再來找他了。
就算敢，他手裡還有那段視頻。視頻在手，她就是一隻被捏住翅膀的蝴蝶，再怎麼撲騰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過她就這麼在乎自己名聲嗎？原著裡也沒這麼寫啊。算了，反正是對自己有利的。
今晚的約會進度條雖然沒拉到滿格，但也穩穩當當地往前推了一截。
蘇晚晴對他有興趣，隻是還沒到願意脫衣服的程度。
沒關係，他有耐心。
或者說他對漂亮女生的耐心比對其他人的耐心要多得多。
一個被他踩進泥裡，一個被他捧在手心。
一個恨他入骨，一個對他欲拒還迎。兩種截然不同的關係，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他就像一個同時開了兩盤遊戲的玩家，一盤是虐殺模式，一盤是攻略模式，兩邊都在穩步推進。
這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不過一個突如其來的視頻通話打斷了這份享受。
顧厭按下接聽，屏幕裡出現顧念的臉。
“哥。”
“嗯。”
“你在乾嘛？”
“躺著。”
“躺著還笑得那麼淫蕩。”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笑了。”
“兩隻都看到了。你嘴角還沒收回去呢。說吧，什麼好事。”
“沒什麼好事。就最近日子過得挺舒坦。課不多，覺夠睡，食堂的紅燒肉比高中好吃。”顧厭把手機靠在茶幾上的水杯上，雙手枕在腦後。
“有沒有勾搭什麼漂亮女孩子？”
“沒有。這所學校的人有眼不識泰山，你哥這張臉白長了。”
“是嗎，要是沒勾搭上，為什麼笑得這麼淫蕩？”
“你那邊信號不好。”
“你敢掛。”
屏幕黑了。
真是的，這家夥也太煩人了吧？
顧念把手機扔到床上，像是這樣就能把剛才的畫麵壓碎、碾爛、讓它從世界上消失。
顧念在原地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什麼好事……沒什麼好事……就最近日子過得挺舒坦……"
他勾搭上了。
肯定勾搭上了。
某個漂亮女生，肯定被那張臉迷得神魂顛倒的賤貨。
現在正躺在他的列表裡，或者更糟，躺在他的床上，被他那種……
"啊——！"
顧念抓起枕頭砸向牆壁，她不夠解氣，又抓起水杯、書本、充電線，把所有能抓到的東西都砸出去。
但是她顯然忘記了，她還在宿舍。
"顧念？你沒事吧？"
"沒事！打蚊子！"
哥哥，你這個笨蛋！
明明我才是你最親近的人，為什麼不多看看我？
浴室裡水汽氤氳，林悅曦把頭發盤成鬆垮的丸子，站在淋浴下任由熱水衝刷著脊背。
蒸汽在鏡麵上凝結成一層白霧，她伸手抹開一小塊，露出自己的臉，臉頰被熱氣蒸得泛紅。
“今天可真是累。”
……
（自行腦補）
……（修改）
林悅曦關掉花灑，霧氣散了一些，鏡麵上的倒影漸漸清晰。
白皙的皮膚上，腹部左側有一塊拳頭大小的淤青，邊緣泛著紫紅，中心已經轉成了深褐色。
……
……
那塊醜陋的疤痕，和她精致的身體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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