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再一次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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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厭的手指纏著蘇晚晴的指尖，慢慢繞圈，指尖相觸細膩的觸感像被體溫焐熱的玉。
"你手心有汗。"蘇晚晴雖然這麼說，但沒抽回手。
"熱的。"顧厭拇指從她手背滑到腕骨內側，感受著皮膚下脈搏的躍動，"你穿長袖不熱？"
"防曬。"
"脫了吧，"顧厭的另一隻手搭上蘇晚晴手腕，指尖勾住袖口邊緣，往上卷了一截。
"我幫你拿著。"
"顧厭，為什麼感覺你很熟悉的樣子？"
蘇晚晴眼神有些迷離了。
"就你一個，別人沒你值得我費心思。"
"撒謊。"
顧厭貼得更緊，幾乎是要抱住蘇晚晴。
"但此刻是真的。你在這裡，我看著你，想的是再喜歡你一些，這還不夠？"
蘇晚晴任由他握著，顧厭的手指從她的肘彎滑下去，重新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掌心相貼。
"你走路怎麼這麼慢？"蘇晚晴問。
"想多牽一會兒。"
"牽手也有時間限製？"
"有，你走到教學樓，就要鬆手了。所以我想走慢一點，讓這段路長一點。"
蘇晚晴覺得這種距離太危險了，這種對話太越界了，這種……這種被當成唯一的感覺，太讓人沉溺了。
"顧厭，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追？"
"不好追，"顧厭輕輕拂開她額前一縷碎發，"所以我才花了這麼多功夫，每天在這裡等你下課……你要是再好追一點，豈不是顯得我像一個小醜？"
"那我現在……算被追到了嗎？"
"算一半，"顧厭的拇指按上她的耳垂，感受那裡的溫度，"你可以讓我牽你的手，可以讓我靠近你，可以讓我……"
彼此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曖昧。
"可以讓我吻你嗎？"
蘇晚晴的瞳孔驟然收縮。
顧厭倒沒有乘勝追擊，這種時候要等女生主動才能鞏固關係。
來吧，快來吧，快點放棄抵抗……
"我……我下午有課……"
"我知道，"顧厭難得溫柔，"所以我不急。你可以現在走，可以明天再給我答案，可以……"
"可以讓我再牽一會兒。就一會兒。"
蘇晚晴閉上眼睛，手指緩緩收緊回握住顧厭的手。
"……好。"
他低下頭，嘴唇緩緩靠近她的……
一種被注視的感覺從背後爬上來，讓顧厭不寒而栗。
顧厭手指無意識地收緊，蘇晚晴"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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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沒什麼。"顧厭緩緩轉頭，目光掃過後方的林蔭道，林悅曦站在十米開外的香樟樹下。
林悅曦見被發現，笑著揮了揮手。
"怎麼又是她？"蘇晚晴見被打擾，沒了興致。
蘇晚晴："她在看我們。"
顧厭："可能在等別人。"
"不，"蘇晚晴鬆開他的手，"她在看你。那種眼神……我不喜歡。"
顧厭手指那裡還殘留著蘇晚晴的溫度，正在迅速流失。
"顧厭，我不喜歡複雜的關係，別讓我發現你背後還有一堆爛賬。你自己處理。我下午有課，先走了。"
蘇晚晴轉身離開，顧厭手指慢慢攥成拳。
md,馬上就要得吃了，你個混賬東西，竟然壞我好事！
是我帶給你的恐懼還不夠嗎？
"看什麼看？"沒有什麼眼力見嗎？"
林悅曦歪了歪頭，依舊是那一副顧厭看著就惡心的笑。
"顧厭同學和蘇晚晴學姐……很般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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