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一次失敗的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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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要命了。”
顧厭想讓自己閉眼冷靜，可黑暗裡又浮出蘇晚晴的臉。
各種細膩的觸感，在回憶下一次次衝擊大腦。
顧厭知道自己要是再想下去，今晚就真別想睡了。
脫了衣服，準備去浴室衝個涼。
……
……
“這冷水衝不滅啊。”
……
所以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
剛才顧厭差點在沙發上直接把蘇晚晴就地正法了，關鍵時刻還是製止了。
她肯定會拒絕的，感情再培養一下，說不定到時候可以無桃。
小不忍則亂大謀。
……（修改）
所以說人生的意義是什麼。是儘自己所能享受嗎，還是奉獻自我，為他人服務？
顧厭短暫思索了一下人生哲理。
順手抄起手機，夜裡的群聊還是那麼吵。
“林悅曦到底還來不來學校了？”
“來什麼啊，現在全在罵她，換我也不敢來。”
“以前覺得她挺好的，怎麼一下子變這樣。”
“本來就不正常吧，哪有人天天對誰都笑成那樣。”
後麵又接了一串，越說越難聽。
顧厭劃過去沒細看，又點開另一個群。巧了，也在說她。
真是無聊，怎麼全在聊她？
是現在發現太陽不亮了，都開始往太陽身上扔石子嗎？
一點有趣的事都沒有。
又點開幾個群，這幾個群的討論倒沒有那麼激烈。
話題之前已經轉到別處去了，大家更關心下周比賽誰替補，食堂新菜好不好吃。
再過幾天，她的名字大概也不會有人再提起。
不過她為什麼直接不來？按設定不應該呀？不過按設定，她更不可能聽我的話，砸碎那個盆栽。
看來得小心點了。
林悅曦是一個行動派，說到做到，說自殺就不苟延殘喘。
用藏在枕頭底下的塑料叉子劃開了自己左手手腕，這個叉子是之前偷偷藏起來的，邊緣磨得不算鋒利，她來回劃了十幾下才見血。
血滲出來染了半條床單，要是護士再晚來一會兒，她說不定就真的死了。
“醫生！醫生！快來人！”
林悅曦沒有覺得多疼，隻是感覺手腕那裡一跳一跳的，像有隻小蟲在血管裡拱來拱去。
她想過用更鋒利的東西，但病房裡所有像樣的東西都被收走了。
最後隻能用最鈍的凶器去切最軟的地方。
雖然血流得慢，但至少是真的在流。
好安靜啊。
林悅曦覺得很舒服，比想象中還要舒服。
那種“終於不用再做什麼了”的感覺，像一條大毯子鋪下來，把她整個人裹進去。
可是走廊裡護士的尖叫聲，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這些所有聲音都像被放大了一樣，拚命往林悅曦耳朵裡擠。
好吵，真的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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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曦那點笑意還沒浮上來就被衝散了。
啊……被發現了。
有人按住她的手腕，往她嘴上罩氧氣麵罩。
林悅曦反抗不了。
明明差一點就能走了，差一點。
“林悅曦！”
“你割腕？你要割腕？！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才多大？你這樣糟蹋自己，你讓外麵的人怎麼看我？你讓我怎麼跟林家交代！”
林悅曦不打算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呢？
反正她說什麼，母親都隻會聽見自己想聽的那部分。
“你現在連自殺都學會了！你非要讓全天下都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你死了一了百了，你有沒有想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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