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時候想，隨便應付兩句，把他打發走就完了。
後來又想，反正他不靠譜，我不動心，就當生活裡多個人解悶。
再後來，她開始在心裡跟自己說，你正在往深淵裡走，蘇晚晴，你清醒一點。
可每次顧厭一湊過來，一用那雙眼睛看著她，壓著聲音叫她的名字，她那些“清醒”就全成了笑話。
“蘇晚晴，你真是個笨蛋。”
顧厭追了上來，他步子快，幾步就繞到蘇晚晴前麵，倒著走，微微彎下腰來看蘇晚晴的臉。
“剛才還親得那麼凶，轉眼就跑，翻臉比翻書還快。”
蘇晚晴不理他，偏過頭。
顧厭又繞到另一邊，不依不饒：“別氣了。我以後跟她點個頭就繞路走，行了吧？
她要是給我發消息，我就已讀不回。好不好？”
蘇晚晴瞪了他一眼：“誰要你已讀不回。顯得我多小氣。”
“你不小氣，是我自覺。”
顧厭立刻接上，“我這個人最大優點就是有女朋友之後特別守規矩。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寫保證書。”
“無聊。”
顧厭把蘇晚晴的手拉過來，十指相扣。
蘇晚晴感受著兩個人纏在一起的手指，心口的煩躁慢慢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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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覺得自己挺好笑的，明明清楚顧厭是個什麼樣的人，也明明知道愛上他就像一腳踩進流沙，越掙紮越往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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