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 章 令人尷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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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任今天的肚子，從早上開始就不太對勁。
起初隻是隱隱地絞痛，後來愈演愈烈。
他忍了半場會，麵上似乎毫無波瀾，心裡卻在瘋狂祈禱：別在這裡，別在校長旁邊，別變成全校通報。
散會後，他夾著腿穿過行政樓走廊。
目標明確，三樓最裡麵那間男廁。
“最裡麵那間，平時沒人用，乾淨。”
一通宣泄。
“呼——”
幸好沒有拉在褲兜裡，真是無屎一身輕。
周主任享受著腹部的空曠，準備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像往常那樣摸向廁紙，空空如也。
又摸了一圈，是真的，一、張、都、沒、有。
“不可能啊……”
周主任努力回想，保潔阿姨是不是今天忘了補？還是新來的臨時工偷懶？他甚至想抬頭看看，那個裝紙的盒子是不是換了個地方。
但牆上空空蕩蕩，而自己菊花還沾著屎。
擦完屁股的紙一般是直接混著糞便衝進下水道,他就算想用別人擦過的紙也不行。
這是一件很令人絕望的事情
不能慌，領導最重要的能力是應急管理。
手機在，可以打電話。
但打給誰？同辦公室的小李？
不行，那小子每次開會都跟他頂嘴，知道他沒帶紙，明天全係都能傳成“周主任拉屎不擦屁股”。
打給老婆？老婆在上班，而且會因為這種事被念叨半年。
打給保安？保安不負責遞紙，就算幫忙，他以後每次見人家，都會想起今天。
“不能叫人，絕對不能叫人！”周主任迅速否決了這個選項。
那就隻剩一條路了,自給自足。
周主任輕輕把廁所門推開一條縫，外頭很安靜，上課時間，走廊空無一人。
他屏住呼吸，蹲著一點一點往外挪。
是的，他打算挪到隔壁間去，那裡應該還有紙。
他光著的屁股在空氣中感受著行政樓中央空調的微風，格調一甩一甩的，隻要再夠到隔壁門，他就能得救。
“老周？你在……你在乾什麼？！”
來者是副校長，陳校長。
此時此刻，該怎麼做？
“我……”周主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想解釋，可肚子裡那團本已平息的翻湧，在驚嚇中驟然蘇醒，而且來得更急。
他努力想控製，但人在蹲姿下很難做到這一點。
“噗——”
一坨溫熱的東西，就這樣掉在了他腳邊。
沉默。
比會議冷場還要致命。
周主任羞恥到眼前發黑。
他想第一時間關上隔壁的門，哪怕裡麵沒有紙，至少能擋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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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褲子還掛在膝蓋處，步子一急，左腳踩住了褲腳，一個踉蹌。
“砰！”
他摔倒了。
格調暴露在別人眼前，更可怕的是，他感覺到了，自己剛才那團東西，就在身下。
“老周，你……”陳校長不知道是叫救護車，還是叫清潔工。
周主任閉上眼。
他的下體還露在外麵，涼颼颼的。
毀滅吧，這個世界。
“陳校長，我是不是該寫辭職信了？”
“你……你先起來。我……我去找阿姨拿紙。這事，我們慢慢說。”
“您還是別拿紙了。我怕我起來以後，這輩子都不想再上廁所了。”
白潯下課的時間快到了。
“該切換模式了。”
顧厭迅速把自己從“廁紙大盜”調整為“溫柔護送員”。
下課後的課堂隻有零星幾個人，白潯孤零零坐在窗邊，搭配腳上的傷，顯得更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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