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章 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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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有些難受，感覺寫出來的文字怪怪的，似乎偏意識流，抱歉）
變化莫測的天氣，讓雨來的毫無征兆。
離開商場兩個人沒走幾步，就被雨水裹挾。
雖然不是梅雨季，但江南的雨還是那麼細密、綿長，沒完沒了。
白潯穿得少濕得快，衣服貼著皮膚，很快成了落湯雞。
顧厭看天，又看她。
他知道會下雨，所以今天出門時，他故意沒帶傘。
“躲一躲吧。”
兩人站在一個打烊店麵的雨棚下，簷水成線地往下掉，風把雨絲斜斜吹進來。
顧厭把薄外套脫下來，披在白潯肩上，勉強抵禦濕意。
“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麵。”顧厭說，“先去坐一會兒。等雨小了，你再打車回學校。或者要不現在你直接打車回去？不過到時候估計要淋雨跑回宿舍了。”
雨水順著白潯的發尖和決定一起滴下來。
“那就麻煩你了。”
顧厭走在前頭，白潯跟在後麵。
跟在後頭的人，隻能看到前行人的後背，顧厭那片被雨淋透的襯衣貼在肩胛上，隨著步子微微起伏。
這讓白潯想起剛才那部電影，女人站在木屋裡，看男人從河邊回來，渾身濕透，卻什麼都不解釋。
原來世上真有這樣的時刻。
渾身淋濕，卻還要走在前頭，替另一個人擋風。
雖然顧厭也許隻是順手。
“冷嗎？”顧厭忽然回頭。
“嗯。”
出租屋裝修倒沒多精致，勝在收拾得乾淨，沒有想象中獨居男大學生的怪味。
門合上隔絕了外麵的雨。
“別看了。”顧厭伸手在白潯眼前晃了晃，“我這裡可沒什麼寶貴東西。”
白潯依舊打量著，她忽然有點難過。說不清為什麼。
顧厭把備用拖鞋放到白潯腳邊，又直起身把濕襯衫從她身上拎起來。
白潯沒敢看，從進門開始，她就有些魂不守舍。
“要不要先去洗個澡？你渾身都濕著，容易感冒吧？”
“這裡沒有換洗的衣服，難道要穿你的衣服？這……不太好吧。”
顧厭把手機遞過去。
“可以買。”
“我再忍一會兒就好。”白潯並沒有接受這份好意，“沒必要讓你花這麼多。”
見白潯不接受，顧厭自顧自選了一套最基礎的女式運動套裝和一次性內衣。
“如果不是我約你出來，你也不會淋這場雨，總得對你負責吧？我已經買了哦。”
白潯的臉倏地熱了，可身體卻更冷。
“什麼負責……你這樣說也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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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來是我表述有問題，我隻是不想你感冒。你要是病了，我可是會自責的。”
窗外雨勢驟大，水聲從四麵八方湧進來。
沙發旁白潯猶豫半天才坐下，而且隻敢坐一個角。
低頭看著自己並攏的膝蓋，發絲間的水珠一滴一滴滴落。
顧厭去燒了壺熱水，熱水壺的聲音和窗外的雨聲糾纏在一起，隨後翻滾的水汽慢慢爬滿壺壁。
“先喝杯熱水，暖暖身體吧，我這裡有衝泡咖啡，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試一試，我先去洗了，家裡的毛巾我都用過了，你估計會嫌棄，我買衣服的時候還順便買了毛巾，隻能委屈你再難受一會兒了。”
顧厭說著從旁邊取出了兩包衝泡咖啡，“雖然我也想讓你先洗，不過照這個雨勢，那套衣服一時半會兒也送不進來。如果撐不住的話，估計待會兒就得我幫你收屍了。”
白潯此刻濕漉漉的眼睛盛著不滿。
“你這人怎麼說話……”
顧厭忽然俯身湊近，白潯本能地往後一縮，顧厭呼吸帶著一點從外麵帶回來的涼氣，如雨絲般落在白潯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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