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話顯然不能說出口，隻會被當成變態。
“算好吧。”顧厭半真半假地應道，“雖然挺煩的。”
“煩一點也沒什麼不好，至少還願意向你傾訴。”白潯說。
“有時候你以為很好的關係，也隻是另一個人沒得選。”
“那如果她能選呢？”白潯問。
“那她大概不會選我。”
顧厭並不覺得自己對顧念有多好，關係演變成現在這樣，更多原因是那家夥依賴性太強了。
白潯卻鬼使神差來了一句：“不會的。”
說完後就後悔了。
“不會的。”
三個字剛出口，白潯就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遍。
太急了。
不該接這句話，至少不該用這種語氣。
這和平時人設不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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