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他問不出口。
因為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的兒子，這八千年，經曆了一場他無法想象的驚天造化。
而楊嵐，看著父親那震撼到無以複加的表情，心裡也有些得意。
讓您老擔心了八千年，總得給您個驚喜不是？
他所化的巨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爹，還打嗎？”
說著，他那六條手臂中的兩條，猛地合攏，朝著楊戩的腰間，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懷中抱月！
楊戩回過神來，又氣又笑。
好小子，還敢主動進攻！
他收回三尖兩刃刀，同樣伸出兩條手臂，架住了楊嵐的攻擊。
“轟隆！”
兩尊萬丈巨人，就這麼在灌江口的上方，如同兩個凡人混混一樣，扭打在了一起。
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沒有絲毫章法可言。
但他們每一次碰撞，都會引得天地震動，虛空破碎。
下方的梅山兄弟們已經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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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兩個巨大的身影，從東邊打到西邊，再從南邊打到北邊。
山川在他們腳下崩塌，河流在他們拳下改道。
這哪裡是父子切磋，這分明是神話重演！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又或許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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