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庭早已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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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揮了揮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結界，將這片小小的空間，與外界徹底隔絕了開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四人，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疲憊。
“李天王，現在可以說了吧？”
孫悟空看著他，開門見山地問道，“到底是什麼事，讓你這麼緊張？”
“大聖，你可還記得，當年你大鬨天宮之後，發生了什麼？”
“記得啊。”
孫悟空想也不想地回答道，“俺老孫被如來那老兒，壓在了五行山下。我記得之前，闡截二教大戰，闡教就搞了一個什麼‘封神榜’，殺得截教人丁凋零。”
“是，封神量劫。”
李靖點了點頭，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那一戰，截教覆滅，闡教大興，天庭也因此補充了大量的新鮮血液，三界的格局，就此被徹底改寫。”
“那又怎麼樣？”
孫悟空不解地問道，“這都是幾千年前的老黃曆了，跟現在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
李靖的語氣，變得無比沉重。
“封神一戰，看似是天庭大勝，招攬了三山五嶽的諸多能人異士，實力大增。但實際上，卻也為今日的禍端，埋下了種子。”
“當年上榜的那些神仙，大多是闡教和截教的弟子。他們雖然身在天庭，為玉帝效力，但心裡，卻還是向著自己的師門。”
“尤其是……闡教。”
李靖說到“闡教”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
楊嵐的心頭，猛地一跳。
他知道，李靖要說到正題了。
“闡教怎麼了？”
孫悟空追問道。
“封神之後，闡教的十二金仙，雖然都保全了自身，沒有上榜。但他們的門人弟子，卻有不少，都在天庭擔任要職。比如我，比如你三叔楊戩。”
哪吒在一旁，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李靖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哪吒的話。
他繼續說道：“一開始，大家相安無事。玉帝陛下需要闡教的力量來穩固天庭，而闡教，也需要借助天庭的平台，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雙方，算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問題就出現了。”
“玉帝陛下，是三界主宰，他想要的，是絕對的皇權，是不容置疑的統治。他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手下，還心向著另外一個山頭。”
“於是，他開始有意無意地，打壓闡教在天庭的勢力。明升暗降，架空權力，安插親信……這些手段，想必大聖和元帥，在天庭為官時，都或多或少地見識過。”
孫悟空和豬八戒對視了一眼，都默默地點了點頭。
玉帝那點製衡手腕，他們確實領教過。
“而闡教那邊，自然也不甘心就這麼被架空。他們當初可是為了幫助天庭，才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現在天庭穩定了，玉帝就要過河拆橋，他們怎麼可能答應？”
“於是，雙方的矛盾，就在暗中，越積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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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一直以來，雙方都還算克製，沒有把矛盾擺在明麵上。直到……一個人的出現，徹底打破了這種脆弱的平衡。”
“誰？”
孫悟空、豬八戒和哪吒，異口同聲地問道。
李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吐出了兩個字。
“楊戩。”
當“楊戩”這兩個字從李靖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楊嵐，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孫悟空是又敬又恨。
敬的是楊戩那通天徹地的本事，當年唯一一個能跟他打得不分上下的對手。
恨的，自然是當年被他追著打，還被哮天犬咬了一口的舊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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