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可能。
“不對勁。”
孫悟空沒有說話，隻是死死地皺著眉頭，一雙火眼金睛牢牢地鎖定著下方的戰場，連眨都不眨一下。
他看得比豬八戒更清楚。
沉香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勢大力沉，看起來威猛無比。
開山神斧在他手中，確實舞得虎虎生風，頗有幾分氣勢。
但……
也就僅此而已了。
他的招式，大開大合，毫無章法可言，破綻百出。
在孫悟空這種真正的行家眼裡，沉香的這一身本事，對付對付普通的妖魔鬼怪還行，可要對上楊戩這種級別的對手，簡直就跟三腳貓的功夫沒什麼區別。
楊戩隻需要隨便一個小小的變招，就能在十招之內，把他連人帶斧子一起劈成兩半。
可偏偏……
楊戩沒有。
他非但沒有抓住那些致命的破綻，反而打得異常“笨拙”。
沉香一斧子劈過來，他明明可以輕易地側身躲開，順便反手一槍刺穿沉香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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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偏偏要選擇最蠢的方式，用自己的三尖兩刃刀去硬擋。
沉香一招“力劈華山”，當頭砸下，他明明可以利用速度優勢，瞬間閃到沉香身後，一腳把他踹個狗吃屎。
可他卻偏偏要舉起刀，硬生生地扛下這一擊，還“蹬蹬蹬”地向後退了好幾步，臉上露出了“吃力”的表情。
這……
這哪裡是在打架？
這分明就是在喂招！
不，連喂招都算不上。
這簡直就是在演戲！
孫悟空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現在終於明白，楊戩剛才那番廢話，是什麼意思了。
這家夥，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沉香真打！
他這是……
要故意輸給沉香啊！
而此時此刻，作為“男主角”的楊戩，演得正投入。
“砰！”
他又一次“勉強”地擋住了沉香的攻擊，身體在半空中晃了晃，握著三尖兩刃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好小子……力氣倒是不小……”
楊戩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就這點力氣，跟撓癢癢有什麼區別？
想當年，我跟那猴子打的時候，每一棒下來，都震得我虎口發麻。
你這軟綿綿的斧子，也好意思叫“力氣不小”？
他一邊在心裡吐槽著孫悟空的教學質量，一邊還在分心二用， 小心地控製著自己的力道。
不能太輕，不然顯得太假。
也不能太重，萬一不小心把這傻外甥給震傷了，那就不好了。
嗯，就這樣，不多不少，剛剛好。
讓他感覺到自己已經拚儘了全力，讓他感覺到勝利的希望就在眼前。
比如，他會故意賣一個破綻，讓沉香的斧子“恰好”能砍向自己的非要害部位。
然後，他再用“極其驚險”的方式躲開，或者用兵器“勉強”格擋住。
如此一來，既能讓場麵看起來驚心動魄，又能保證自己毫發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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