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一聲。
那卷象征著玉帝至高無上權威的聖旨，從中間，被整整齊齊地，切割成了兩半。
上麵的神光，瞬間黯淡了下去。
兩截廢紙，輕飄飄地，從太白金星的手中，滑落。
在空中，打著旋，緩緩地，飄向了下方的凡塵。
時間，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太白金星呆呆地站在雲端，伸著手，保持著捧著聖旨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因為極致的震驚和恐懼，而縮成了兩個小小的黑點。
他看著那兩截，正輕飄飄往下落的，曾經的“聖旨”，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毀了……
聖旨，被毀了？
當著他這個宣旨大臣的麵，當著數萬天兵天將的麵，當著整個三界的注目，玉帝的聖旨，被……
被一道劍氣，給斬成了兩半？
這……
這已經不是抗旨了。
這是在打臉！
是當著三界眾生的麵，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玉皇大帝的臉上！
“啊……”
太白金星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如同夢囈呻吟。
他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太白金星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下方那個，剛剛收回了劍的白衣少年身上。
就是他。
剛才，就是他，隨手一揮，就斬斷了聖旨。
那道劍氣，快到他這個大羅金仙，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那道劍氣，鋒利到，連他都感到心悸。
太白金星毫不懷疑，如果剛才那道劍氣，斬的不是聖旨，而是他的脖子。
那麼現在，他，恐怕也已經，像那幾個闡教金仙一樣，化作飛灰了。
恐懼，如同毒蛇，纏繞上了他的心臟。
他終於明白，李靖在淩霄寶殿上，為什麼會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了。
因為，他們麵對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可以常理揣度的對手。
那是一個，真正的，怪物！
“楊……楊嵐……”
太白金星的聲音，沙啞乾澀，他看著那個白衣少年，眼神裡，充滿了忌憚。
“你……你可知，你剛才，做了什麼？”
他試圖用言語，來挽回一點點，天庭的顏麵。
然而，楊嵐，卻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他隻是轉過頭，看向自己的父親，淡淡地問道。
“爹，跟這種貨色廢話，有意思嗎？”
楊戩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沒意思。”
他看著天空中的太白金星，和那數萬天兵天將，眼神，如同在看一群，跳梁小醜。
“長庚，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帶著你的兵，滾。”
“否則，我不介意，讓這灌江口前，多上幾萬具，天兵的屍體。”
楊戩的聲音，冰冷而又殘酷，不帶感情。
太白金星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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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為天庭重臣，玉帝心腹，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楊戩！你休要猖狂！”
他厲聲喝道，“你真以為，憑你這小小的灌江口，就能與我天庭百萬大軍抗衡嗎？！”
“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跟老夫回天庭請罪，或許，玉帝陛下，還能念在舊情，饒你一命！”
“否則，大軍一到，你這灌江口，必將，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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