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聖人不可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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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成子一番話，說得是義正辭嚴，擲地有聲。
仿佛他才是正義的化身，而楊嵐，則是十惡不赦的魔頭。
“說完了嗎？”
楊嵐靜靜地聽他說完，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
“說完了，就該我說了。”
楊嵐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金仙，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直抵人心的力量。
“你們說，我辱你師門，是為不義。那我就請問，你們十二金仙，聯手圍攻我一個後輩，布下殺陣，要將我神魂俱滅之時，你們闡教的‘義’又在哪裡？”
“你們說，我勾結妖猴，是為不忠。那我就請問，這位齊天大聖，曾官拜天庭，而你們的師父，元始天尊，當年為了破我師祖的萬仙陣，不也曾與西方教那兩位‘聖人’聯手嗎？這又算不算‘勾結外人’？”
“至於不孝……”
楊嵐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孝順我的父親，孝順我的師父，何須向你們這群連‘孝’字都不知道怎麼寫的人證明？”
楊嵐的話，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撕下了十二金仙身上那件名為“正義”的虛偽外衣，將他們血淋淋的，醜陋的內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十二金仙被他問得啞口無言，一個個臉色漲紅，卻偏偏找不到一句話來反駁。
因為楊嵐說的，全都是事實！
“說得好！說得好啊！”
孫悟空在一旁聽得是抓耳撓腮，興奮不已，他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指著廣成子等人大笑道：“聽見沒有？聽見沒有？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老雜毛，被人當麵揭了老底，說不出話來了吧？還替天行道？我看你們是替自己那張老臉行道吧！”
哪吒也冷冷地開口：“師父，諸位師叔，收手吧。你們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來得及？”
太乙真人狀若瘋魔地嘶吼道，“我們闡教的臉，都被丟光了！還怎麼來得及？！”
“臉麵？”
楊嵐看著他，搖了搖頭，“你們的臉麵，是你們自己丟的，不是我給的。”
“現在，我隻問你們一句。”
楊嵐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他手中的青萍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一股衝天的劍意，拔地而起！
“你們，真的已經做好了，與一位聖人，不死不休的準備了嗎？”
聖人不可辱！
這五個字，如同五座無形的太古神山，轟然壓在了十二金仙的心頭。
他們可以為自己找一萬個理由，可以說服自己，通天教主被禁足，截教已經衰落。
但他們唯一無法否認，也無法回避的一點就是，通天教主，是一位聖人！
一位貨真價實的，執掌天道殺伐，不死不滅的，天道聖人！
而他們，要殺的，是這位聖人，目前已知的，唯一的，親傳弟子！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在指著聖人的鼻子，告訴他：我要斷了你的傳承，絕了你的道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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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直接打聖人的臉，有什麼區別？
一瞬間，那剛剛被強行壓下去的恐懼，如同決堤的洪水，再次，而且比之前更加凶猛地，從他們心底深處，洶湧而出！
廣成子等人的身體，都下意識地僵硬了。
他們能感覺到，楊嵐手中的那柄劍，散發出的氣息，正在變得越來越危險。
那不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充滿造化之意的青光。
而是一種，冰冷的，純粹的，仿佛隨時都能斬斷因果，毀滅一切的……
殺機！
那是，屬於誅仙四劍的，殺伐大道的氣息！
雖然很淡，但本質上，與青萍劍同根同源！
一個念頭，讓所有金仙，如墜冰窟。
難道……
難道通天教主，不止給了他青萍劍？
這個念頭，太過恐怖，他們甚至不敢再往下想。
就在這時，楊嵐動了。
他沒有再給他們任何猶豫和思考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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