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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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弗怎麼發現這報告是出自你之手的？”夏洛克問道。
丹尼爾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羞愧之色更濃了：“他查了文具領用記錄。當時報告上裡有夾了一張，我用左手寫的叫他采取行動的話。但我忘了，我寫字的用紙，是公司的便簽紙。
“而我因為最近一個月加班最多，導致便簽紙消耗的很快。就在上個月，全公司隻有我一個人領用過便簽紙。奧利弗查了物資發放記錄，然後....我的匿名行為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喬茜聽完圍著丹尼爾飄了兩圈，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拿手指去戳他的腦袋，雖然毫無傷害：“哎呀，你咋能給我一種老謀深算，但又完全沒算明白的感覺呢？”
“他當時還說了什麼嗎？”夏洛克追問道。
“他還說…這裡麵的水很深，涉及到的利益方根本不是我這種級別的人能夠想象的。他跟我說，這些事情上麵自然有更高級別的人在管，讓我管好自己的手和嘴，別給家裡惹麻煩。”
丹尼爾說著說著。聲音裡漸漸地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我現在真的好後悔，警官。我昨天從他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就應該直接衝去警察局報案的。可是我太害怕了，我真的害怕。我怕丟了這份能讓我留在倫敦的體麵工作，我怕被整個行業封殺，我更怕我爸媽知道我在這邊混不下去….所以我當了懦夫。”
華生聽到這裡，忍不住把手按在了丹尼爾的肩膀上拍了拍，隨後，又有些疑惑的問道：“報告已經被碎了，你怎麼還會有這份？”
丹尼爾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這是打印出來的備份。我做了兩份，一份寄給了總監，一份藏在這裡。想的是…萬一我真的因為這件事出了什麼意外，或者被公司無緣無故地開除了，我至少手裡還握著一份底牌。”
夏洛克把報告翻了翻，然後合上，看著丹尼爾：“你剛才說，奧利弗·格蘭特把報告撕碎了？對著一個掌握了他證據，能讓他進監獄的人，他這麼強勢嗎？”
。“我…我不知道啊。他是總監，平時在公司裡就很專製。對我們從來都是大呼小叫的。我當時隻顧著害怕了，根本沒想那麼多。”丹尼爾聞言茫然地抬起頭，眨了眨眼
“是啊，可是為什麼呢，難道他不怕坐牢嗎？隻要丹尼爾走出大樓給監管機構打個電話，他的前途就徹底完了。他憑什麼這麼篤定丹尼爾一定會被他嚇住？”華生也摸著下巴，陷入了思考。
“他當時在威脅你的時候，什麼表情？恐懼？亦或是別的什麼情緒？”夏洛克繼續問道。
丹尼爾皺著眉頭，努力回想著：“記不清了…我隻記得他當時笑得很冷，眼神特別凶，一直在用全行業封殺之類的話來威脅我。”
夏洛克聽完，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有意思，這越來越有趣了。”
說完，夏洛克極其自然地將那份審計報告夾在自己的手臂裡。
“今天上午十點到十一點之間，你有沒有看到或聽到什麼事？你們辦公司有什麼情況嗎？”
丹尼爾認真地想了想，隨後說道：“除了今天上午公司有段時間斷過一次網，就沒有什麼異常。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很安靜。除了有一部分同事在會議室外，剩餘的幾個同事也一直在工位上，沒離開過。除了上午，艾登導師跟我說他去樓下買杯咖啡，問我要不要帶一杯。我拒絕後，他就離開了。辦公間就沒有什麼了，也沒什麼人來我們辦公間。”
夏洛克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你們茶水間不是有咖啡嗎？為什麼要去樓下喝咖啡？”
丹尼爾推了推眼鏡，解釋道：“茶水間的咖啡不太好喝，而且大家喝膩了。我們大廈樓下的那家咖啡店的咖啡就很不錯，下午茶甜點也非常受歡迎。平常用腦過度的時候，很多同事都會下樓買一杯，順便透透氣。這很正常。”
夏洛克問道：“艾登大概是幾點跟你說他要下樓買咖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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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爾回憶了一下：“應該是10點25左右吧，艾登導師來我工位問我要不要喝咖啡，我拒絕後，他離開後沒多久公司就斷網了，我那時候看了下時間，正好10點半。”
華生：“時間還能精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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