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拿你的卷毛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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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華生帶著電腦來到了老格林的鐘表行。老格林掏出鑰匙開門，引著華生走了進去。
店內彌漫著一股金屬的味道，四麵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此起彼伏。
正對門口的位置，擺著那台半人高的長方形玻璃展櫃，一把掛鎖扣在玻璃櫃門上，裡麵一字排開鎖著那十二塊精致的古董懷表。
華生舉著電腦，和遠在白俄羅斯的夏洛克開著視頻通話。也不知道夏洛克在哪找了台電腦，畫麵還算清晰，他那張臉占了半個屏幕，背景是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轉一圈，慢一點。”夏洛克的聲音從電腦裡傳出來。
華生舉著電腦在店裡慢慢轉了一圈，又按照他的指令湊近展櫃，拍了拍門鎖，俯下身檢查櫃門合頁和玻璃邊緣。
“鎖頭沒有撬動劃痕，玻璃膠沒有重新切割粘合的痕跡。門窗的插銷都是老式鐵栓，外部不可能用鐵絲撥開。監控視頻呢？”夏洛克快速分析道
老格林連忙調出監控後台。華生湊過去，陪著他快速翻看了整整三個晚上的監控錄像。畫麵裡的展櫃安安靜靜，整夜都沒有任何陰影或人影靠近，視頻幀率穩定，沒有任何抽幀的痕跡。
“不對勁的就是在這了。”老格林搓著手，“我有時候都懷疑是不是我自己記錯了時間，可十二塊表全慢，總不能是我眼睛花了吧。”
“檢查過磁場因素嗎？”夏洛克突然問道。
老格林點點頭說道：“檢查過了，我做這行，自然知道磁場對機械表的影響。我第一天就用消磁器和指南針排查過，沒有任何異常。”
華生沒說話，轉頭看向視頻裡的夏洛克。後者正盯著畫麵看，忽然皺起眉：“等一下，把攝像頭對準展櫃後麵的那片牆。”
華生和老格林連忙繞到展櫃後麵，把手機鏡頭對準牆麵。隻見展櫃後方的牆麵上，有一塊極淡的圓形痕跡，邊緣還殘留著一點透明膠漬，像是有什麼東西曾長期貼在牆上，最近才被取走。牆麵是普通的磚牆，外頭刷著老漆，乍一看看不出別的異常。
“不對，是牆角線那裡。”夏洛克再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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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照做。
“這個地方的灰塵附著量不對勁，落灰比旁邊多一些。”夏洛克語氣篤定地說道。
“這牆後麵是什麼？”
華生伸出手敲了敲牆麵，發出沉悶的回響。
“隔壁是一間儲藏室，早就對外出租了。而且這裡的牆是實心的，厚得很。”老格林說道。
“你店裡沒有店員嗎？”夏洛克突然換了個問題問道。
“之前有，是我侄子艾倫和一個老店員在幫忙。但因為我打算關店了，前陣子就把老店員辭退了，我侄子也說找到了新工作，搬出去住了，有陣子沒來了。”
視頻裡的夏洛克皺起眉，陷入了沉思。過了幾秒，他突然開口喊道：“喬茜。”
華生一聽，就立馬找了個借口離老格林先生遠些。
正貓在華生身後的喬茜頓時打了個激靈，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乾…乾嘛？你這眼神看著我乾什麼？你該不會想讓我大晚上一個人留在這兒，跟這些懷表大眼瞪小眼吧？”
“恭喜你，猜對了。今晚你留下來全程監控。”夏洛克冷酷地下達了指令。
“我不要，我害怕！你要我一個人在鬨鬼的地方待一整晚，我做不到啊！”
“萬一真有別的鬼怎麼辦？萬一那個老格林的老爹從展示櫃裡爬出來怎麼辦，那可是死了幾十年的老鬼，我打不過啊。”喬茜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全身都在寫著抗拒。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你留下來觀察。別人看不見你，你是最好的觀察對象。如果有人進來，或者有什麼異常，你第一時間就能發現。”夏洛克解釋道。
“我拒絕。”喬茜不為所動。
“雖然目前還沒有別的線索，但我確信不會有別的鬼出現。”夏洛克說道。
喬茜當聽不見。
“相信我。”
“你拿你的卷毛保證。”喬茜還是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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