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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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崢聽見腳步聲的時候，已經在往出口跑了。
頭還是暈，腿有點軟，但他對這一帶的地形很熟。
鳩山的人在後麵追，槍聲在溶洞裡回蕩。蘇硯崢不跟他們正麵衝突，仗著耳朵靈提前聽見包抄路線，七拐八繞地甩人。
跑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他差點栽了 —— 頭暈突然加重，眼前黑了一瞬。他扶住牆，咬了咬牙，繼續跑。
這身體反應也太及時了吧。我才改了多少劇情啊，就開始頭暈了。
跑了大約一刻鐘，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隻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他靠在一塊石頭上喘氣，額頭上全是汗，不知道是跑的還是燒的。
然後他聽見了另一個聲音。很多人的腳步聲，從入口的方向過來，帶著狗叫。
吳老狗帶著張啟山他們回來了。
蘇硯崢走出去，正好撞上隊伍。張啟山走在最前麵，看見他，眼神裡有一絲意外。
"你沒事？" 張啟山問。
"沒事。" 蘇硯崢說，聲音有點啞，"五爺呢？"
"在後麵。他說找到了線索，帶我們回來找東西。"
吳老狗從後麵走過來，看見蘇硯崢，鬆了口氣："你小子可以啊，一個人甩掉了鳩山的人。"
蘇硯崢麵無表情："死不了。"
"行，" 吳老狗拍他，"跟我來，帶你們去個地方。"
蘇硯崢注意到吳老狗的眼神不一樣了。不是之前那種茫然的眼神，而是清明的、帶著某種確定的眼神。
他想起來了。蘇硯崢內心。仙蛻棺材的暗道出來之後，他應該恢複了一部分記憶。
眾人跟著吳老狗往隔世樓深處走。蘇硯崢跟在後麵，頭還是暈，但他強撐著。
走了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具巨大的石棺。上麵刻滿紋路，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就是這裡。" 吳老狗走到棺材前，聲音很篤定，"這棺材下麵有個暗格。"
張啟山看了他一眼："你確定？"
"確定。" 吳老狗蹲下身，在棺材板下麵摸索了一會兒，哢噠一聲，暗格彈了出來。
裡麵放著一張泛黃的紙條。
吳老狗拿起紙條，看了一眼，然後臉色變了。
他把紙條遞給張啟山。張啟山接過來，看了幾行，臉色也沉了下來。
紙條上是吳老狗自己的字跡：
"我們已經來過很多次了。每次都被星月砂抹掉記憶，重複下墓。鳩山美誌是幕後黑手，利用星月砂控製我們，幫他找隔世樓裡的東西。不要相信他。找到這張紙條的時候，就是打破循環的時候。"
下麵畫著隔世樓的簡易地圖，標注了鳩山據點的位置和逃生路線。
眾人沉默了。
"這是什麼意思？" 齊鐵嘴咽了口唾沫，"我們來過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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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我們都失憶了。" 吳老狗的聲音很沉，"每次下完隔世樓就忘了，然後又 ' 第一次 ' 來。循環了不知道多少次。"
張啟山拿著紙條，看了很久，然後看向蘇硯崢："你早就知道？"
蘇硯崢麵無表情："我沒有失憶。"
"為什麼？"
"不知道。"
張啟山盯著他看了幾秒，沒有追問。他是務實的人，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鳩山美誌，日本人。" 張啟山把紙條收起來，眼神冷了下來，"想利用我們找隔世樓裡的東西。"
"佛爺，現在怎麼辦？" 齊鐵嘴問。
張啟山看著地圖沉默了一會兒："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讓他得逞。"
有了地圖，眾人摸清了據點布局。張啟山製定計劃，兵分兩路，一路端據點，一路堵出口。
戰鬥沒有持續太久。鳩山的人雖然有槍，但張啟山的親兵都是老兵，加上霍仙姑和吳老狗配合，很快控製了局麵。
鳩山美誌被抓住的時候還在笑："你們以為打破循環就贏了？隔世樓裡的東西，你們遲早會打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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