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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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門通道比想象中好走。
蘇硯崢快步穿過那條刻滿符文的通道，大約一刻鐘，前方出現了火把的光。
他走出去，是一條寬闊的墓道。一個人靠在壁上，短刀別在腰間，閉著眼。
張起靈。
"來了。" 張起靈睜開眼。
"你在等我？"
"嗯。" 張起靈站起來，"前麵是裂穀，青銅門在儘頭。"
兩人並肩往前走。墓道越來越窄，空氣越來越冷，遠處隱約傳來風聲，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呼吸。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墓道儘頭豁然開朗。
是一條巨大的裂穀，兩側是陡峭的岩壁，穀底鋪滿了白色的碎石。裂穀的儘頭，一扇巨大的青銅門矗立在那裡，門上刻滿符文，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暗綠色的光。
蘇硯崢站在裂穀邊緣，看著那扇門，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就是這裡。
"吳邪他們呢？" 蘇硯崢問。
"另一條路。" 張起靈說，"應該快到了。"
兩人又等了大概半個時辰，蘇硯崢甚至都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提前下來，跟著吳邪總是更有意思一些。
就在這時，裂穀另一側傳來腳步聲。吳邪、胖子、潘子、陳皮阿四、順子從另一條通道跑出來，正好看到站在裂穀邊緣的蘇硯崢和張起靈。
"小哥！蘇老板！" 胖子揮了揮手，"你們怎麼在這兒？"
"抄近道。" 蘇硯崢說。
"還有近道？" 胖子瞪大眼睛，"我們在裡麵繞了兩個小時，差點被蚰蜒吃了！"
吳邪走過來，看了看張起靈，又看了看蘇硯崢，目光在兩人之間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小哥，你 ——"
吳邪話沒說完，裂穀儘頭傳來一聲號角。
低沉、悠長，像從遠古傳來，震得人耳膜發麻。
"什麼聲音？" 胖子捂住耳朵。
沒有人回答。
裂穀儘頭的霧氣開始翻湧，白茫茫的，像有什麼東西在霧裡移動。號角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地麵開始輕微震動。
然後霧氣散開了。
一隊黑影從裂穀儘頭走出來。
穿著古代的盔甲，手持長矛，臉一模一樣，沒有表情，像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幽靈。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一步一步往青銅門的方向走，長矛敲擊地麵的聲音整齊劃一，像在敲鼓。
"陰兵借道。" 陳皮阿四的聲音沉了下來。
"陰兵？" 胖子瞪大眼睛，"這是…… 兵馬俑成精了？"
"別說話。" 陳皮阿四壓低聲音，"陰兵借道，看一眼就夠了，別驚動它們。"
眾人屏住呼吸，看著陰兵隊伍從麵前經過。那些陰兵的臉真的一模一樣，沒有五官，隻有一個模糊的輪廓，像戴著麵具。
然後蘇硯崢看見了張起靈動了。
張起靈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 —— 一隻黑色的玉璽，鬼璽。他托著鬼璽，走到陰兵隊伍旁邊，步伐和陰兵一模一樣，混進了隊伍裡。
"小哥？" 胖子愣了，"小哥這是…… 打入敵人內部了？"
"那是鬼璽。" 陳皮阿四說，"有鬼璽，就能跟著陰兵進青銅門。"
"這玩意兒是 VIP 門票啊？" 胖子吐槽，"早知道我也搞一個。"
張起靈混在陰兵隊伍裡，一步一步往青銅門走。青銅門緩緩打開一條縫，淡青色的光從門縫裡透出來。
張起靈走到門前，停下腳步，回過頭。
他先看了吳邪一眼。
"再見。" 他說。
吳邪看著他，喉嚨動了動，一個字都沒擠出來。
然後張起靈的目光移到蘇硯崢身上。
那一眼很複雜。有什麼東西在他眼睛裡閃了一下，像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蘇硯崢看著他，看著青銅門裡透出來的淡青色光，看著那扇門一點一點打開。
' 我要進去。'
他不知道為什麼。隻是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 那扇門後麵有什麼東西在等他，有什麼答案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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