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強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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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古樓就懸在地下空間的中央。
六個人加兩個老外，站在暗道出口，集體沉默了三秒。
古樓很大，比他們想象中大多了。
七層，飛簷翹角，全是木質結構。
樓的周圍是水，一條石橋從暗道出口直通樓門。
"我操……"胖子咽了口唾沫，"這樓比吳山居大十倍啊。"
"十倍都不止。"吳邪說。
他盯著古樓看了很久，總覺得這樓看著別扭。
樣式說不上來哪裡怪，但就是不像正常的古建築。
張起靈站在最前麵，看著古樓，眼神很複雜。
他覺得這地方很熟。
但想不起來。
"走。"蘇硯崢說。
他第一個踏上石橋。
石橋很穩，踩上去沒有聲音。
眾人跟在後麵，兩個老外興奮地拍照，閃光燈在地下空間裡一閃一閃的。
"別拍了，"黑瞎子在後麵說，"這地方邪門，閃光燈把什麼東西招出來就麻煩了。"
老外們趕緊把相機收了。
樓門是開著的。
蘇硯崢走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牆上的族譜。
整麵牆，從上到下，刻滿了名字。
張家曆代族長的名字。
吳邪湊過去看，看了兩眼就念了出來："張瑞桐……張啟山……張起靈……"
他念到"張起靈"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張起靈。
張起靈沒說話，走過來，站在族譜前，看著自己的名字。
牆上的名字很多，有些已經模糊了，但"張起靈"三個字刻得很深。
"這是張家曆代族長的記錄，"蘇硯崢說，"張家跟普通家族不一樣，他們的族長都叫張起靈。"
"都叫張起靈？"胖子愣了，"那怎麼區分？"
"不用區分，"蘇硯崢說，"對張家來說，族長就是張起靈，張起靈就是族長。名字隻是個代號。"
吳邪哦了一聲，繼續看族譜。
他能看懂大部分文字，但有些地方的寫法很奇怪，像是暗語。
"這些是什麼？"吳邪指著幾行奇怪的符號。
"張家的暗語，"蘇硯崢說，"記錄的是一些不方便讓外人知道的事。"
吳邪點了點頭，沒再問。
解雨臣在旁邊看大廳裡的器物，對紋飾很有研究，能看出一些圖案的含義。
黑瞎子沒看族譜，也沒看器物。
他在看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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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的材質有問題。
不是石頭，也不是木頭。
是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東西，表麵光滑，隱隱透著墨綠色。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傳來一陣冰涼。
"這牆有問題。"黑瞎子說。
蘇硯崢走過來，也摸了一下。
"應該是密洛陀的分泌物，"百度百科小蘇上線了，"張家古樓的建築材料，就是這東西。"
"什麼？"胖子湊過來，"用那石頭人的口水建的樓？"
"可以這麼理解，"蘇硯崢說，"這東西凝固之後比石頭還硬，而且……"
他沒說下去。
而且這東西裡麵，可能還藏著密洛陀。
眾人在第一層待了一會兒，開始往樓上走。
樓梯是木質的，踩上去吱呀吱呀響。
胖子走在中間，體型大，樓梯被他踩得晃了晃。
"你輕點，"吳邪在後麵說，"樓塌了我們都得埋這兒。"
"胖爺我這叫穩重，"胖子說，"什麼叫踩塌了，你這是詛咒我。"
兩個人貧著嘴，誰都沒注意到胖子的手在樓梯扶手上按了一下。
然後"哢噠"一聲。
很輕，但在安靜的古樓裡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停住了。
"什麼聲音？"胖子問。
沒人回答。
然後通道兩側的牆壁開始滲出液體。
無色的，透明的，順著牆壁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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