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弱。內部也分裂了，最後一任族長失憶，張家就散了。"
蘇硯崢停下腳步。
"最後一任族長，就是現在的張起靈？"
"對，"終極說，"就是你認識的那個。"
通道裡靜了幾秒。
蘇硯崢想起張起靈那張臉，總是沒什麼表情，眼神空空的，像在找什麼東西。
他一直在找的，是自己的記憶。
而他的記憶，是被修正力定期清除的。
"他的失憶，"蘇硯崢說，"不是病，是修正力？"
"對，"終極說，"他知道太多劇情，修正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清除他的記憶，防止他劇透。"
蘇硯崢抿了抿嘴。
他之前一直以為張起靈的失憶是張家的遺傳病，或者是隕玉的副作用。
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某位徐姓男子也沒解釋過原因。
"青銅門呢？"蘇硯崢問，"我們什麼時候去？"
"等出了古樓再說，"終極說，"現在急什麼。"
"行了，別傷感了，"終極又說，"前麵到了。"
蘇硯崢抬頭。
通道儘頭是一扇石門，比之前的小，但上麵刻滿了字。
他走過去，看那些字。
是張家的暗語，但他能看懂——因為手鐲的關係。
上麵寫著：此處為鏡室，入者可見真相。
"鏡室？"蘇硯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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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就知道了，"終極說，"別害怕。"
"我怕什麼。"
蘇硯崢推開門。
裡麵是一間圓形的石室，不大，大概十幾平米。
石室正中央立著一麵巨大的青銅鏡，跟人一樣高，鏡麵擦得很亮。
蘇硯崢走過去，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有他的倒影。
但不對。
不是站在石室裡的樣子。
鏡子裡的他，站在一片空白裡，周圍沒有牆壁，沒有地麵，什麼都沒有。
而在他身後，有一雙眼睛。
很大的眼睛，從虛空中看著他。
蘇硯崢的後背一下子涼了。
"這是什麼？"他問，聲音有點啞。
"你看到的那雙眼睛，就是我。"
蘇硯崢盯著鏡子裡的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很平靜，帶著一點好奇，一點溫柔，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像在看一本書。
像在看一個故事裡的人。
"你是……"蘇硯崢的聲音有點抖，"你是讀者？"
"對，"
石室裡靜了很久。
蘇硯崢站在鏡子前，看著那雙眼睛。
他沒有崩潰，也沒有憤怒。
他隻是覺得，好像一直以來模糊的東西，突然清晰了。
為什麼他會穿越。
為什麼他知道劇情。
為什麼終極總是在他腦子裡吐槽。
為什麼改變劇情會讓他身體變差。
所有的為什麼，都有了答案。
"所以我，"蘇硯崢說，"也是你創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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