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別省，那畜生一口能喝不少。”
“那我可得好好給它配。”陳麥咧了咧嘴，“這頓飯夠它受的。”
陳麥伸了個懶腰，鬼叫了一聲，起身便往外走。
江霖又把趙順、陶廣叫了過來。
這二人常年跑水，對黑水鎮附近的水路比他熟得多。
江霖說了自己想找的地方，離血饕不遠，但水一定要淺。
第一個條件能引血饕出來，第二個條件方便自己等人將血饕擊殺。
趙順摸著下巴思索，沒多久便想到一處，“南邊以前有個拖木料的卸貨坡。”
“嗯對。”陶廣跟著補充，“外麵那截船能進去，再往裡全是淺灘，到最裡麵那一段水底下有碎石，也就能淹到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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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點頭，“好，你倆去看看。”
安排完這些，他剛想繼續練功，卻聽見堂口外傳來一道聲音：“江爺！”
轉頭看去，正是方才在碼頭幫趙順找木匠的漢子，年紀偏大，“木匠在修船了，今日趕工，明天一早就能加固好。”
江霖看到他，恰好想到個事兒，這漢子在堂口待了挺長時間，按理說也該給葛老摳乾過活兒。
一問之下，果然有所收獲。
葛老摳每次從蘆蕩深處運出來的東西，有時候順城來船直接運走了，有時候會先扔在西碼頭的舊水棚裡。
江霖聽完就背上沉嶽準備走，他視線掃過院內，和沈青棠那雙清亮眼眸正好撞上，她偏了偏頭。
二人一同出了門。
來到碼頭儘頭的破水棚，江霖本來也沒指望還能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出人意料的是，在二人的翻找下，他們找到一塊半爛的箱板，板上刻著一個殘缺的印記——大半隻合上的眼睛。
江霖之後找人打聽過，這玩意叫做合眼紋，正是淨世教的象征。
他之前隻知道楊力和淨世教有勾連，原本以為隻是些小打小鬨的勾當，現在看來，事情倒比自己一開始想的更深。
那條不入賬的夜船，不斷往蘆蕩深處送豬牛羊血和活人，血饕多半也是這淨世教養的，然後又有一批密封貨物從蘆蕩深處送回順城，這些東西上還印著合眼紋。
“淨世教與順城內部的勾連極深。”江霖低語了一句，“這種規模，恐怕還是內城的大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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