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桐聽完便把話帶了過去,沒有再往下問。
沒多久,大堂裡又有人因為一筆舊賬爭了兩句,聲音比剛才說紅棍時還大。
杜桐皺著眉把兩邊都壓下去,讓他們自己下午拿賬本核清楚,別在這裡吵。
焦九看熱鬨看得起勁,嘴裡的炒豆嚼得嘎嘣響,時不時偏頭過來跟江霖搭話:“咱這月會,越是心虛,越是沒功績的,就越慌,就喜歡找借口說來說去。”
“你看像咱這種紮紮實實乾事兒的,坐著看戲就好。”
江霖坐在旁邊聽著,偶爾搭上一兩句閒聊。
門外日頭漸漸升高,照進大堂的亮光一點點越過門檻,落到了靠門那排椅腳邊。
過了一陣,杜桐忽然點到焦九的名字,焦九嘴裡還嚼著東西,隻得把剩下半包炒豆往江霖這邊一推,含糊地應了一聲。
走出兩步又回頭補道:“給我留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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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過去。
杜桐還沒有散人的意思,又叫了一個管事過去。
江霖也沒急著走,隻把剩下那幾粒炒豆收進掌心,繼續聽他們說事。
河風吹進堂口,繞了幾轉才找到路出去,吹得燈芯上的火苗蕩來蕩去,照得人影忽長忽短。
杜桐開會的話語在他耳邊縈繞一圈就隨著風溜走了。
江霖靠在椅背上,隻覺有些愜意。
可惜也隻能享受今天了,他決定,明天開始閉關修煉,砸銀子練!享受一波城裡武者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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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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