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可能有些大了，我們得拿點過來幫他們管理管理。”
陳麥點頭，離開小廳。
褚洪又變回笑眯眯的模樣，將手中削好的雪梨放在瓷盤裡，推到江霖麵前。
這次他沒選擇拋過去，看這小子抬手都發軟，估摸著接不住。
隨後他朝門外喊了人。
很快便有人拿來傷藥、乾淨布條和熱水，給江霖處理傷勢。
肋下刀口先洗淨上藥，右肩重新裂開的傷口又纏了一遍。
兩隻虎口最麻煩，連續兩場重兵器碰撞，加上兩次赤芒的爆發，整個手掌都腫著，稍微一握便牽得小臂發酸發軟。
處理完以後，江霖連吃飯的力氣都快沒了。
不過他一直咬著牙，呼吸法一直在運轉。
胸腹間的熱流從之前戰鬥的粗壯如麻繩，現如今已變為綿綿細雨。
這八段錦的恢複能力再神異，也得先有東西能給身體補充能量。
兩次赤芒燒掉的精血，加上氣力完全透支，不是坐下來喘幾口氣就能緩過來的。
江霖喝了兩碗異肉湯，又吃了不少食補，這才感覺手腳重新有知覺。
“下次這種事，帶上幫中兄弟，你的命，說不定以後能撐起整個蛟龍幫。”
褚洪很少說這類話，但今天還是叮囑了一句。
江霖抬頭看他，點了點頭。
若是青蛇幫的人回頭，若是來的人不是陳麥，今天恐怕真懸了，自己還是有些大意了。
兩人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趙風探頭進來，“褚爺？”
“嗬嗬，看來是找江霖有事兒，你們聊著吧。”褚洪顯然也認得趙風，雙手一撐，龐大的身軀從太師椅上站起，朝門外走去。
趙風送走褚洪後，走進房間。
“陶壇有消息了？”
江霖精神稍微提起些。
趙風點頭：“查到些線索，但閻爺沒給我說全，讓你有空去找他一趟。”
接著他又看了看江霖渾身繃帶，臉色蒼白，補了一句：“這事兒不著急，閻爺說可以抓條大魚，傷養好了再去不遲。”
“好。”江霖看了看自己兩隻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的手，不由得苦笑一聲。
趙風把話帶到，沒有久留。
江霖重新靠回椅背上。
黑水蕩那兩隻陶壇交給閻缺以後，半個月沒有動靜。
現在查到東西了，隻是他今日確實沒法再折騰。
先把這一身傷養好再說，好在這次又從鄺九身上拿了二十幾兩銀子，隻要肯燒錢，這些傷都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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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水巷。
一道人影踉踉蹌蹌衝進青蛇幫總舵。
左邊袖管空空如也。
斷臂處纏了厚厚幾層碎布條，卻還是不斷往外滲血。
守門的人看清是誰，臉色都變了，“九爺呢？”
男人沒有回答，隻啞著嗓子道：“我要見幫主。”
片刻後，他被帶進裡麵。
一身暗褐厚錦袍，外麵披著件灰鼠皮短氅的鄺震坐在一張奢華桌案後，手中酒樽輕晃，其中渾濁液體來回翻滾。
看見來人隻剩一條胳膊，他先是皺眉，隨後視線往門口看了一眼。
沒人。
“鄺九呢？”鄺震手掌搭在桌沿。
斷臂男人嘴唇發白，瞥了一眼鄺震，喉嚨有些發緊：“九爺……沒回來。”
“說清楚。”
男人將發生的事兒重新講了一遍。
九爺圍殺的江霖已經不是蛟血，而是一名紅棍。
他們兩名練骨一起圍殺，仍沒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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