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誌，你這業務挺廣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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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兩個，正是剛才在麻辣燙店有過一麵之緣的黑瞎子和那個連帽衫小哥。
黑瞎子依舊是那副鬆鬆垮垮看熱鬨的站姿，小哥則靠牆站著，帽簷低垂，看不清表情。
而他們對麵，堵著巷子的，是那個陰魂不散的花襯衫大哥，他旁邊還多了兩個流裡流氣的幫手，手裡掂量著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半截磚頭。
“……就是他們！剛才在店裡跟那女的是一夥的！媽的，給老子堵住了！”
花襯衫大哥指著黑瞎子兩人，憤憤道。
茉莉在巷子口停住腳步，就倚在牆邊。
她倒要看看，這出戲怎麼唱。
隻見黑瞎子麵對指著鼻子的罵聲和威脅，嘴角咧開的老大，呲著一口白牙。
“哎，我說這位大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啊。我們就是路過吃個麵，怎麼就跟人是一夥的了？”
“少他媽裝蒜！不是一夥的你們剛才看什麼看？”大哥旁邊一個黃毛叫囂道。
黑瞎子攤了攤手，語氣無辜：“店裡進隻猴子我都得多看兩眼，何況是您幾位這麼…有特色的。”
花襯衫大哥明顯被黑瞎子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吼道：“給我打！連他們一塊收拾！”
兩個幫手揮舞著磚頭就衝了上去。
茉莉眼睛眯了眯。
她看到那個一直沉默的小哥，在磚頭揮過來的瞬間，動了。
他側了側身，伸手格擋了一下，第一個衝上去的黃毛就莫名其妙地摔了出去，手裡的磚頭掉在地上。另一個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就被抓住，一股巧勁一帶，整個人也跟著踉蹌撲倒，磚頭脫手。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甚至沒聽到明顯的擊打聲。
給花襯衫大哥直接看傻了，舉著的拳頭僵在半空。
黑瞎子孩砸在一旁“啪啪，啪啪，啪啪”鼓了兩下掌，讚賞道。
“漂亮。”然後他轉向那個嚇呆了的大哥，地問：“還打嗎？”
大哥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看看地上哼哼唧唧的同伴，又看看那個重新靠回牆邊的小哥，最後目光落在巷子口那個倚著牆、悠閒看戲的茉莉身上。
茉莉衝大哥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不……不打了……對不住！對不住幾位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大哥點頭哈腰，語無倫次，趕緊拉起地上兩個同伴，屁滾尿流地跑了，比前兩次狼狽得多。
巷子裡恢複了安靜。
黑瞎子這才轉向巷子口的茉莉，伸手推了推墨鏡。
“喲，同誌，看戲呢？門票付一下？”
茉莉看著黑瞎子，又瞥了一眼那個重新隱入陰影，但存在感卻依然強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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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不錯，”茉莉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就是反派太菜，不夠看。”
茉莉說完，瀟灑轉身，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進了胡同裡，沒再多問一句。
黑瞎子看著茉莉消失的背影，墨鏡後的眼睛彎了彎，對牆邊的人說。
“啞巴，看見沒？這姑娘，有點意思。”
靠著牆的人沒應聲，隻是微微抬了下頭目光掃過茉莉離開的方向，隨即又低了下去。
茉莉住的地方是個二進製的四合院，位置不算頂好，但鬨中取靜。
這幾年省吃儉用，把這破敗院子拾掇了出來。
自己住了正房，把其他幾間廂房、倒座房都租了出去，當起了小包租婆，美其名曰資產管理。
這不，今天正好約了一對小情侶來看西廂房。
茉莉沒說自己就是房主，隻說是房主委托她管理的。
下午，那對穿著時髦的年輕男女準時到了。
茉莉領著他們在院裡轉。
“就這間，西廂房，坐北朝南，敞亮。”茉莉推開刷了房間門。屋裡剛簡單裝修過，白牆，水泥地抹平了，沒太多家具，但乾淨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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