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會一直盯著你 (個_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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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舟：“紋身留在你身上，會帶來危險。”
茉莉：“所以呢？你們是不是還提供人身保險業務？保額多少？受益人寫我自己行不行？”
張海舟不說話了。
他就看著茉莉。
“我會盯著你。”他說。
茉莉轉手就把抹布往水桶裡一扔，拎起水桶。
“行啊。按小時收費，視線停留超過三秒算一個計時。現金還是銀行卡？”
“親，包月8888，包年打八折。支持分期，現在下單還送夜間盯梢服務哦 ~ ”
張海舟轉身往西廂房走。
茉莉拎著水桶往水池走，心裡哼了一聲。
就在張海舟的手碰到門把手的瞬間，茉莉輕飄飄地拋出一句。
“等等。”
張海舟動作停住，側頭看她。
茉莉拎著水桶，歪著頭看他。
“有個技術性問題哈，你確定真是你手下喝多了紋錯的？”
“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比如…其實是你自己手抖了？”
張海舟搭在門把上的手指緊了緊。
茉莉繼續分析道。
“你看啊，要是手下乾的，你至於親自跑來又道歉又盯梢的？這不符合領導派頭。但如果是你自己操作失誤……”
茉莉拖長了調子，上下打量他。
“那就說得通了嘛。畢竟你那兩根手指頭看著是專業，但萬一哪天手滑了呢？”
張海舟緩緩轉過身，麵色暗沉。
茉莉迎著他的目光，拍了拍手。
“破案了！怪不得你非要剁我胳膊，這是要銷毀工作失誤的證據啊！”
“你話太多了。”
張海舟深吸一口氣，額頭青筋若隱若現。
“兩千萬封口費，到賬後我見人就誇張師傅手藝精湛，絕對不提你手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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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繼續道。
張海舟沒再理會，回應茉莉的是震耳欲聾的關門聲，連門框都跟著抖了三抖。
茉莉拎著水桶晃到院角，用水瓢舀水，開始慢悠悠地澆她那幾盆半死不活的月季。
“喝水喝水，小花花們多喝水，長得漂漂亮亮的。”茉莉對著蔫頭耷腦的花骨朵念叨，“你看你們多好，有人伺候。不像某些人，天天想著怎麼拆別人零件。”
西廂房窗戶緊閉，毫無動靜。
茉莉繼續澆花：“要我說啊，這做人呢，得知恩圖報。我都沒收他場地費，讓他在我院子裡免費練習表情管理。”
“哢—噠。”
西廂房窗戶突然推開一道縫。
茉莉麵不改色地繼續澆花。
“對了！”茉莉突然朝西廂房喊道，“需要我提供擺拍服務嗎？保證把你盯梢的英姿拍得帥帥的，一張隻要998！”
窗戶“砰”地合上了。
茉莉把最後半桶水澆在院子裡的樹下，把水桶放回原位。
轉身時瞥見自己新安的防盜門，心情頗好地拍了拍門板。
“還是你懂事，至少不會半夜琢磨著卸我胳膊。”
晚上，茉莉拎著順路買的煎餅果子，路過西廂房時候停了下來。
她三兩口吃完煎餅果子，擦了擦手，也沒太擦乾淨，用沾滿油的手指“叩—叩—叩”敲門。
門開了條縫，張海舟站在門縫裡看著茉莉。
茉莉舉起左胳膊，指了指肩膀上的那片皮膚。
“商量個事兒，這圖案能改不？給我換個天線寶寶。”
張海舟深吸一口氣。
“是麒麟。”
“什麼？麒的傳人嘛，我懂。”茉莉湊近門縫，“但你這麒畫得有點抽象了啊，和蟑螂爬的有一拚啊，要不你在給潤色潤色？”
“Hello Kitty也行，最好再加個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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