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靠！這廝暗地裡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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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舟斜倚著門框，連日被騷擾讓他連冷笑都懶得給。
也屬實是沒招了。
“改什麼顏色，我說了算。”
“行啊！圖案必須是向日葵！”
“可以。”
這回答應得太爽快，反而讓茉莉愣了一下。
她狐疑地從上到下打量張海舟，對方已經側身讓開通道。
“進來，現在改。”
茉莉二話不說邁進屋，環顧四周。
房間簡陋，除了必備家具外，隻有牆角堆著幾個密封木箱以外在沒有多餘的裝飾。
茉莉走到椅子前坐下，把左胳膊往桌上一擱。
“來吧，需要我舉烤爐還是抱暖水瓶？”
張海舟走到木箱那裡，從木箱裡取出個青瓷碗，研磨著某種礦物顏料。
“怕疼可以哭。”
茉莉翹起二郎腿：“您可快點吧，再磨蹭我該長皺紋了。”
“也是。”張海舟把針消毒，沾上碗裡的顏料，“年紀大了確實容易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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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盯著那堆五顏六色的礦物塊。
“等等！你不給我一張草稿？”
“你要相信我。”
茉莉把肩膀上的衣服放下一拽，露出肩膀。
“信！怎麼不信！你要是畫毀了，我就天天頂著作品天天去你們張家門口要精神損失費！”
細針落在茉莉的肩膀上，針尖刺破皮膚的觸感密密麻麻傳來。
茉莉歪著頭想看，腦袋剛偏過去就被張海舟用手背不輕不重地推了回來。
“別動。”
“張師傅，”茉莉盯著對麵牆壁，“您這服務還帶強製固定項目的？”
針尖又往下壓了壓。
茉莉合理懷疑這廝下黑手了。
等終於結束時，茉莉左肩後方已經腫起一小片。
她扭過脖子，就看見肩胛骨附近多了團拳頭大小的彩色花紋。
是幾條流暢的線條勾勒出的小花形，靛青鋪底，綴著朱砂與石綠，在發紅的皮膚上若隱若現。
麵積不大，正正好好覆蓋了之前的痕跡。
“遇熱才會完全顯現。”張海舟正在收拾工具。
紅腫處的花紋隨著肌肉牽動微微變形。
“等等！這是啥？”
張海舟擦拭針具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現在它是扶桑。”
“扶桑？”
茉莉努力扭頭想看清楚。
“哪個扶？服務的服？”
張海舟收起青瓷碗。
“注意別沾水。”說完他走到門口，拉開房門送客。
茉莉起身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紅腫的肩膀。
“張師傅，要是這顏色褪了怎麼辦？”
“終身質保。”
“呦嗬！售後服務挺到位啊！”
茉莉滿意地溜溜達達回自己屋。
茉莉對此甚是滿意。
西廂房裡，張海舟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東西。
等顏料褪色那天。
估計人也涼透了。
茉莉溜溜達達的回了自己屋，反手關上門，三兩步躥到穿衣鏡前。
她歪著脖子，費勁地扒開衣領往後瞧。
左肩上，那團剛出爐的扶桑還泛著點紅，但線條已經清晰起來。上麵的扶桑越看越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茉莉對著鏡子扭了扭身子，圖案跟著肌肉動。
“嘖，”茉莉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抬抬下巴，“還不錯，張師傅這手藝…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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