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班真是上得越來越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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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啥，反正是你家的碗。”
水池邊又傳來“哐當”一聲脆響。
黑瞎子心疼伸長脖子朝那邊喊。
“哎喲我的張爺！您輕著點兒！那碗可是我爺爺的爺爺傳下來的老物件兒！”
茉莉正拿著根牙簽剔牙，聞言噗嗤樂了，蹺著二郎腿晃悠。
“瞎扯，你上周才從夜市地攤買的，五塊錢倆，當我沒看見？”
黑瞎子被拆穿也不尷尬，推了推墨鏡，痛心疾首道。
“五塊錢不是錢啊？再說了，用久了總有感情！”
茉莉朝水池方向揚了揚下巴。
“怕啥？張師傅心裡有數。”
黑瞎子齜牙咧嘴，衝茉莉比劃了個大拇哥的手勢。
茉莉剔完牙，把牙簽一彈扔進入角落的垃圾桶。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水池邊。
張海舟正背對著她，水龍頭開得嘩嘩響，手裡攥著個盤子，在那庫次庫次刷碗。
茉莉湊了過去，伸腦袋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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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勁兒挺大，就是手法糙了點。你這刷的不是碗，是仇恨。要不要姐教你？保證洗得鋥亮還省洗潔精。”
張海舟看了一眼茉莉。
“乾嘛？想滅口啊？你們族長可看著呢！”
茉莉指了指處於大腦放空中的小哥。
小哥連頭都沒抬。
張海舟盯著茉莉，半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閉嘴。”
“行行行，我閉嘴。”
茉莉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她退後兩步，衝黑瞎子揮揮手。
“走了啊！黑師傅，謝謝款待！碗筷就讓張師傅慢慢發揮吧，我看他挺有天賦的，下次刷碗還找他！”
說完，茉莉就溜達著出了院門，留下一個氣得快冒煙的張海舟。
茉莉溜溜達達回到自己院子，今天這頓飯，吃得值！
不僅蹭到了黑瞎子的手藝，還成功讓那位冰山張師傅體驗了一把民間疾苦。
茉莉踢掉鞋子，把自己摔進沙發裡。
過了好一會。
院子裡傳來了動靜，是張海舟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刷完碗，手有沒有禿嚕皮？
想到這裡，茉莉忍不住樂了。
茉莉伸了個懶腰，準備去洗漱。
走到衛生間門口，她突然停下，扭頭看向西廂房的方向，提高音量喊了一句。
“張師傅！記得想好還款方案啊！分期的話首付不能低於百分之三十！支持現金和以工抵債！”
喊完，茉莉自己都樂了。
西廂房裡，張海舟剛用冷水衝完臉、試圖壓下心頭那股無名火，聽到外麵傳來的喊話。
臉色更黑了。
或許……當初應該直接把人敲暈帶走，才是更省心的選擇。
上班時間，茉莉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正對著電腦屏幕上的房產數據核對得眼冒金星，桌上的座機突然“叮鈴鈴”的響了，嚇了茉莉一跳。
嘖。
茉莉沒好氣地抓起聽筒。
“喂？房產交易大廳，辦業務請按1，谘詢請按2，吵架請直接來窗口……”
電話那頭傳來老領導的聲音：“是我。”
“領導？啥指示？又要寫思想彙報？”
“有個臨時任務，需要你出趟差。”
茉莉：“？？？”
茉莉把聽筒拿遠了點，伸手掏了掏耳朵，又放回耳邊。
“領導，您再說一遍？我，茉莉，房產交易大廳窗口工作人員，出差？去哪兒？去隔壁民政局處理糾紛？”
“少貧嘴。”老領導打斷她，“去新月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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